喬瑾瑜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提起了那個醫生。
“醫生有錯,但最大的錯還是我姐和我母親。”
“她們不該這麼做,不該改變兩個孩子原本的命運。”
“也怪我,不該說出來。只要我不說,永遠沒人知道,也就沒人計較什麼血脈問題。”
謝芳梅心有愧疚,雖然自己不知道也沒參與,但是她說出來的。
“其實這個醫生應該承擔法律律責任,這種事情是違法的。”
還是這個醫生,被喬瑾瑜看似不經意的提起,但這個醫生絕對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喬瑾瑜現在已經不相信蘇強,她要在謝芳梅這知道的更多,然後自己親自查一遍。
在醫院待了這麼多年,想要知道一個婦産科醫生是誰,還是比較容易的。
“過了追訴期,而且當年就移民國外了。這是良心債,看她自己了。”
謝芳梅的一句話,對喬瑾瑜來說基本資訊就有了。
只要查到自己當年生産的醫生現在是否在國外,就能斷定和霍宴希母親是不是同一個醫生了。
“宴希的親生父母是怎樣的家庭,你們家應該有所瞭解吧,總不能隨隨便便找個垃圾人家就換了孩子。”
喬瑾瑜一邊漫不經心的削著蘋果,一邊繼續問著。臉上的無所謂遮住了內心的瘋狂湧動。
“我們不清楚,但是我姐應該知道。她死的那天就是查到了孩子的情況,知道孩子已經死了以後,情緒激動就出車禍了。”
這個問題回答完,謝芳梅有了一點戒心,畢竟霍宴希告訴他不讓她被真實情況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只要她不說出霍宴希是霍霖的兒子就可以。
“你姐的車禍在哪發生的?”
喬瑾瑜一點線索都不放棄。
“從漁島回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