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喝酒的同時,蘇喬伊已經坐在了飛往hk的飛機上,至於為什麼她自己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飛機都起飛了,你應該告訴我去hk幹什麼了吧?”
從下班回家到現在,從拿著行李到被推上飛機,蘇喬伊得到的答案都是“飛機起飛後就告訴你。”
現在已經起飛了,她也應該有權利知道了。
“明天看賽馬,後天看賽車,後天晚上返回。”
霍宴希要是繼續保持神秘感,真怕蘇喬伊把飛機叫停。
“就我們兩個?孩子都不帶?”
蘇喬伊還以為什麼天大的事,原來是純玩。
說到這個問題,霍宴希把蘇喬伊的手牽過來握在自己手裡。
“我們兩個從重逢到現在,不管什麼事都有孩子參與,這一次我想和你感受一下二人世界,感受一下兩個人獨處是什麼感覺。”
霍宴希不是突發奇想,但不帶孩子是他臨時決定的。他也不忍心把孩子扔在家裡,可又覺得虧欠蘇喬伊一個戀愛的經歷。
不管他是一種什麼情緒,是一種什麼身份,但他想讓蘇喬伊開心。
“不覺得跟我單獨出來很無聊麼?”
蘇喬伊反問霍宴希,畢竟情感不一樣,收獲到的東西就不一樣。
“沒有啊,現在感覺就很好。”
“但是不能跟孩子說,否則我怕我的三個寶以後不理我。”
怎麼可能會無聊,只要蘇喬伊在他身邊就有滿滿的踏實感,這就夠了。
“我可能會出賣你。”
蘇喬伊說著就把頭倚在了霍宴希寬厚的肩膀上。
此時她的感覺也很好,如果霍宴希愛她,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