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茵一眼就看出這個閆思雨是個聰明人,既然她在躲避,她也要豁達的不能追究。
“你也就能跟宴希吃點飯,也就能跟老太婆吃飯,除了他們兩個霍家的大門你就別想邁進去。”
“你都不如蘇喬伊,離婚了想去哪就去哪,隨時都能去霍家,隨時都能去看我們家老祖宗。”
看閆思雨這邊沒起到作用,而且閆思雨一直在解釋,謝芳梅只能把蘇喬伊給搬了出來。
“前些天我們家所有人到齊開會,人家蘇喬伊就參加了。結果她還是最大的受益者,老祖宗把五百億的家産全部給蘇喬伊了。”
謝芳梅故意隱藏了很多事實,把蘇喬伊說成了一個最大的受益者,說成了即使離婚也享受了別人不能享受的待遇。
“前些天,老祖宗帶著蘇喬伊去房産把莊園和地皮全都過戶給蘇喬伊了。她才是人生贏家,而你又能得到什麼。”
謝芳梅只要覺得自己痛快就可以,而且這一次閆思雨也沒有攔著她,那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些事跟我也沒有關系啊,我現在和宴希就是戀愛關系,老祖宗想把錢給誰是他的事情,而且小姨不是也什麼都沒分到麼。”
這件事情的確讓唐佳茵氣憤,可在謝芳梅面前她不能體現出來,不能暴露自己的嫉妒和野心。
“我用分他那點錢麼?我家裡不缺那點錢,不知道別人家缺不缺。”
謝芳梅意有所指,沒撈到錢是覺得不公平,但是總比唐佳茵家底厚重吧。
“有錢可不是萬能的,小姨前幾天的事情,不是用錢就沒解決掉麼?”
唐佳茵被刺激的到了極限,隱忍之下還是沒控制好,犯了和母親同樣的錯誤,說了讓自己都後悔的話。
“你怎麼知道?你從哪聽說的?”
謝芳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唐佳茵戳中的可是她的痛處,是她最丟人最難堪的事情,也是她一輩子都不想被提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