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跟我提起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麼?”
霍宴希被初馨的胡攪蠻纏震撼到,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原來的初馨一點影子都沒有了。
“當年我爸只是用了點手段,讓你知道我根本沒有錢,都是裝出來的,結果你就和別的男人走了。”
“再一次回來也是因為你和孩子都病了,沒錢看病才找到我,並不是對我有什麼真心實意。”
“看我有錢你才留到今天,如果我沒錢你恐怕早就走人了。”
這些事情霍宴希早就知道,沒說是看在孩子的情面上,沒計較是因為對初馨只有憐憫。
“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初馨仍然不承認,如果承認了這些她就真的沒救了。
“而且我不止一次告訴你,不要對我有任何妄想,不要試圖幹涉我的感情問題。我和蘇喬伊之間是怎麼回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憑什麼和她比較。”
“我出錢給你看病,讓你這麼多年生活無憂,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你還妄想什麼?我是她老公,離婚分她家産理所應當。你呢,你是我什麼人,以什麼身份來我這要錢。”
霍宴希的聲聲逼問,讓初馨沒有回口的餘地。而且句句紮心句句要命。
然而這些聽在蘇喬伊的心裡,竟然舒服了很多。
她的錢拿的理所應當,合情合理。畢竟她是合法妻子,而初馨不是,初馨只是個可憐鬼。
“宴希,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你就原諒我這一次,最後一次可以麼。”
“看在孩子的情面上,看在我們曾經相愛的情分上……”
無話可說只能認輸,只能示弱求情。可當她提到當年的情分時,再一次激起了霍宴希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