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洋學著蘇喬伊優雅的樣子笑了笑。
“你在他那不是女性,是治療焦慮症的良藥。”
這句話說完,代洋刻意停下來,看蘇喬伊的反應。
“我是他的良藥?我有這麼重要麼?不過我還挺欣慰的,我離開六年他替我守身如玉六年,這種男人我要珍惜。”
被挑釁了好半天還裝聽不到,有點對不起自己。
蘇喬伊的話讓代洋突然一怔,沒想到等來的是這種反應,有種適得其反的挫敗感。
“病因是你,能治病的也是你。但他能碰你也是一個逐漸的過程,不是立竿見影……”
“第一次見你是在機場,看到你的背影就病發了。但是那次症狀好的很快,我就判斷你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後來我就讓他試著接觸你,從牽手到擁抱一點一點遞進,病情也……”
“對,現在我們可以上床了。”
蘇喬伊挑釁的打斷了代洋的話。作為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代洋的話句句都有挑戰性。
不管霍宴希接觸她是不是聽從了醫生的指令,她現在能和霍宴希上床是事實,總比一些虎視眈眈等著寵幸的人要有用的多。
“嗯,病情好轉的的確挺快的。”
蘇喬伊倒是直接,上床的事情也能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她在炫耀還是有意說給她聽。沒想到臉上風輕雲淡,其實心思縝密。
“就是不知道他對別的女人是一種什麼感覺,必須做到不影響正常的交際關系,不影響正常的生活,才是完全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