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你死了那我怎麼說,每個人問我都要講一遍我被拋棄的故事麼?而且還要各種解釋,多麻煩。”
“只有說死了,才能跳過這個話題,我就不用浪費口舌去解釋。”
蘇喬伊想想,還真是經常說這樣的話。國外的同學朋友她是這麼告訴的,前幾天和父母才說過,隱瞞孩子也是這麼說。
可是沒辦法,從六年前離開那天開始,她就當這個人死了。
“以後別說了,在說我真的會死。”
霍宴希玩笑的提醒著,就是這玩笑表達的有點嚴肅。
“那我要說什麼?在公司有人問我,我就說我老公是霍宴希,我是總裁夫人?”
蘇喬伊反問。
雖然在法律上的確是這樣的存在,但蘇喬伊和霍宴希早就結束,也劃清了界限。至於那天發生在床上的事情,就當醉酒後亂性。
“可以這麼說。”
霍宴希並不反對。
“虛情假意。為了公司的利益你什麼都敢說,佩服你。”
“不用這些身份,我也一樣能幫公司賺錢。既然合作,我就一定做好我分內的事情。”
蘇喬伊才不信,一個隱瞞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讓她公開身份,無非就是拉攏她好好工作唄。
她可是公司分明的人,要是做不到這一點,這個合約她也不會簽。
……
天色漸晚,擁擠的馬路也漸漸疏通。蘇喬伊回到家,孩子們的晚餐已經吃完,意外的是這頓晚餐是孩子姥姥和姥爺親下廚。
“爸媽,你們來怎麼沒告訴我?”
前幾天把地址告訴爸媽,沒想到週末還沒到爸媽就過來了。
“你媽想孩子了,就過來看看。”
“這房子你買的?”
蘇強看著大氣豪華的裝修,目露欣慰。
“當然了,有你們的房間,隨時都可以過來。”
“爸,過幾天我給你買臺車,有喜歡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