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歸於寂靜,洞內除了滴水之音,別無他聲,隱約的黑暗中卻帶著無盡的恐懼。
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一絲溫暖,只有恐懼迷惘在耳畔呻吟。
黑暗,只有黑暗。
二人雖然破除了幻境,但是還是存在於這片的領域裡,對未知領域的茫然與恐懼透過黑暗深邃的黑暗纏繞著,包裹著,蠶食著她二人僅存的勇氣。
這就像一個混沌未開的世界,沒有天,也沒有地,更沒有聲音,除了白骨屍骸什麼都沒有,更讓人崩潰的是,即使是大聲呼喊,也只有迴音。
冷汗從額頭上滑落,向無盡的黑暗中墜下去,便消失無影了。
“是誰?”
反光的石壁映出了一個人影,深色的黑暗處走出來一人,身高七尺。
頭戴一頂黑鋼獅子盔,身披一副鐵葉攢成鎧,腰繫三條銅獸面束帶,上籠著一領緋紅亂花袍,下穿一雙斜皮破跨靴。
一張獸皮靶子弓,數根各色羽翎箭整齊的擺放在箭匣,腰挎彎刀童子鉤,手持一根紅纓槊,這人穿著亂雜,一看見就是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
“你是什麼人?”
此人自然拋下長槊,摘下頭盔,雜亂的頭髮清晰可以看清是道士髮髻,長鬚白髮,對方根本就看不清是誰。但是這個道士先說話了。
“薛亮”
道士用火石打亮一根火把。
“是我是我。”
薛亮睜大眼睛看去。
“七叔。”
轟隆隆
他們被石洞坍塌的景象所震撼,就像沒有支架的軀體,突如其來的倒塌,不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七叔道:“這節鞭是這八卦陣的陣眼,一損萬念俱灰,天塌地陷,如今你二人已經將其破除,這山馬上就變成平地。”
二人還來不及敘舊這天就塌了。
繡珍道:“師叔可有逃脫之路。”
“這位是我姑姑的師侄,繡珍。”
幾人也不在多說,只議論八卦出門。
“我已經在此處兩年沒出去過了,怪我學藝不精,至今還沒找到出口。”
繡珍緊握節鞭道:
“既然這九節鞭是陣眼,那麼就要以他為引定可出去。”
“我也只是個偽道長,要不然我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