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她並不討厭凌一一,還覺得天然和凌一一有種親近的感覺,只是就事論事,這個女孩子目前對洛忻祺的發展似乎帶來了不少阻力,因此有些話,她不得不說。
凌一一看著司徒希的眼睛,臉上沒什麼波瀾,淡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從我女人的直覺來看,你和忻祺應該以前就認識了吧?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既然他現在是我旗下的藝人,你又是他的助理,那麼你們現在的事情怎麼的也要歸我管。”
凌一一低了低頭,就靠在欄杆上看出窗外。司徒希也和凌一一擺著同樣的姿勢,兩人不覺從“對立”變成了“並肩”,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雖然我和忻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人本性好還是不好,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別看他外表放蕩不羈,內裡其實寂寞空虛得發慌。但自從你出現,我感覺他變了。”
凌一一不禁將頭稍稍移向了遠離司徒希的一邊。
“他竟然為了你,幾次頂撞我、衝撞你老闆,他對你的保護應該是真心實意的。”
凌一一有點不明白,司徒希為何要為洛忻祺做說客,反覆強調他的“真心”。
若洛忻祺有真心,她凌一一又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希姐,洛先生他怎麼想怎麼做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干涉,也干涉不了。”
“不,你可以!如今也只有你可以做到了。”
司徒希一激動,不覺抓住了凌一一的手腕,讓凌一一不得不看著她。
“離開他的視線範圍,走得遠遠的,不要再讓他看到你。”
司徒希盯著凌一一的眼,一字一頓說道。
突然,凌一一被司徒希抓著的手上,另一隻大手插了進來,一把拉著凌一一掙脫了司徒希。
只見手上纏著繃帶的洛忻祺一時情急,用了自己的慣用右手,將凌一一扯到身後護著。
“希姐,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與一一無關。你要教訓人的,衝我來就是,何必為難她?”
司徒希臉上微微一熱,張了張嘴,可一看到洛忻祺手臂上再度染紅的繃帶,一肚子的話與氣都撒不出來。
“你先去找醫生重新處理傷口吧。今日之事,以後再說。”
司徒希眼神微微一緊,看了看洛忻祺身後的凌一一,轉身就離開了醫院。
“她有沒有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