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律師,我現在該怎麼辦?”
戴正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安娜,由於現在證據對你很不利,我建議你選擇認罪,我幫你申請減輕刑罰。”
“什麼?”
安娜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
“我也只是聽命行事,怎麼要認罪?!”
戴正麟卻彷彿沒聽到安娜的話一樣,終於說出此番談話的真正目的。
“在減輕刑罰那裡,凱倫會讓她爸找到一群社會名流給你寫求情信,向法官證明你平時優秀的人品,這次只是因氣憤矇蔽了心智,已經真心悔改,希望能從輕發落。”
安娜原本因激動站起來的身子,如今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戴正麟這番話已是明明白白地暗示她,要想獲得減刑,她需要施凱倫的大力幫助,而施凱倫願意這樣幫助她也說明——
她已成為施凱倫的一顆棄子。
安娜早些年確實受了施凱倫不少恩惠,但自施凱倫自立門戶以來,她整個人都膨脹了起來,對待忠心耿耿的安娜也是頤指氣使呼呼喝喝。
這些年安娜也無怨無悔地幫著施凱倫做了不少壞事,但兩人的裂痕卻一天天明顯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自我定位和他人定位有出入而造成的矛盾。
安娜用心待施凱倫,覺得自己是她的姐妹,而施凱倫還只是把她看作下屬,充其量是高階下屬,所有好的醜的事情都可以託付的專職保姆。
為此,安娜在施凱倫劈頭蓋臉的斥責下,將她打發兇徒的錢私吞了一半,作為自己“盡職盡責”的補償。
為了免留後患,安娜還設計了將那兇徒葬身海底,死無對證。
可惜,施凱倫更狠,在事情即將敗露之際,無情地要將自己推出去作為替死鬼。
這手段,安娜還好不用自愧不如。
施凱倫讓她不好過,安娜認了,但她也要讓施凱倫不得安生。
第二天一大早,安娜就帶上自己的後招,大搖大擺地一個人走進警察局,打了施凱倫和戴正麟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