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最彷徨的時候,穿著風衣戴著舊上海大佬帽的莫天晨從門外緩緩而入,彷彿要將一切的風度都定格在時光裡。
“你如果腿腳有病就不要周圍走動了,回家歇著。”
莫天晨自帶的慢鏡讓凌一一一陣抓狂,好歹她還分出兩秒關心他一下,就又龍捲風般奔忙於操作檯和客人之間。
莫天晨還想著在凌一一面前耍耍酷吸引一下眼球,誰知卻又選了個錯誤的時間,他只好尷尬地收起自己該死的氣質,脫下風衣帽子,捲起袖子穿上圍裙,秒變成此刻凌一一最需要的咖啡boy。
只可惜,他的風頭並不能獨攬,壹咖啡門口再走進一位身穿衛衣休閒褲頭戴鴨舌帽的炫酷小夥,那帽子上的裝飾大銀環在室內閃爍的燈光中反射著迷幻的光芒。
在他旁邊,莫天晨今天出場的裝扮顯得老氣橫秋,生生被壓了下去。
凌一一瞅了瞅還原地轉個圈小丑一般的後來人,再瞄了瞄稍遜一籌眼神複雜的先行者,嘈雜的場面容不得她立馬和這對兄弟算清“私人恩怨”。
凌一一向猶自沉浸在自我陶醉的莫天譽身上扔了條和莫天晨一模一樣的圍裙。
“要麼穿上幹活,要麼出門走人,二選一!”
為了留下和莫天晨較勁,莫天譽不情不願地穿起圍裙,兩人不倫不類地站在一起,也成了壹咖啡一道特別的風景線。
總算折騰完一個熱鬧的晚上,凌一一虛脫般坐在椅子上,看著精力旺盛的莫天晨和莫天譽還在為誰今晚付出更多努力而喋喋不休。
不遠處,洛忻祺也是口乾舌燥手腳痠痛,他默默收拾著吉他等雜物,看凌一一竟然神奇地被莫家兄弟晾在一邊,他也坐到了她的旁邊。
莫天晨不經意間看到靠近凌一一的洛忻祺,猛然想起此人才是自己最該防範之人,兀地撇下莫天譽,跑到了凌一一身後。
“凌老闆,你覺得哪裡不舒服呀?晨晨樂意為你服務!”
說完,他就將魔爪伸向凌一一的肩頸。
突然被莫天晨偷襲,深怕被他弄掉自己假髮的凌一一觸電一般身子往前傾。
“打住,你的服務我無福消受!”
凌一一瞥向了一邊也在無聲揉著手臂的洛忻祺,不禁壞壞一笑。
“你真要服務的,洛忻祺應該需要,反正你都服務過他一次。”
緊跟莫天晨後面過來的莫天譽,突然聽到莫天晨和洛忻祺之間的“特別服務”,頓時好奇心騰起。
“凌一一,莫天晨他怎麼服務祺哥來著?”
莫天晨深怕被越揪越多地下室裡的曖昧投餵,連連將莫天譽拽回操作檯洗盤子。
“去去去,什麼哥叫得那麼親熱,我才是你哥!趕緊給我做好這裡的服務!”
等閒雜人等不在周圍喧鬧,洛忻祺才向凌一一提了個建議。
“一一,現在店裡人多,你一個人也很難顧得過來,我覺得,你還是要請多個人為好。”
洛忻祺頓了頓,聲音愈發磁性悅耳。
“你忙壞了身體,我會心疼。”
凌一一怔怔看著洛忻祺,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此刻算是關心自己、向自己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