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晨給洛忻祺喂久了,錢檬不覺將心裡的起鬨聲送到了嘴邊。
一個喂一個喝越發配合默契的莫天晨和洛忻祺,總算被錢檬的聲響弄得清醒了不少,回過神來的莫天晨慌忙將碗摔在桌上。
“喝得差不多我們也要走了。”
話畢,莫天晨就要推凌一一離開。
突然,洛忻祺叫住了彷彿已到門邊其實一直就在那裡的凌一一。
“一一,壹咖啡是不是快裝修好準備重新營業了?我現在這手,可能還有段日子不能彈吉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否讓錢檬過去替代我一段時間?”
凌一一有點訝異地看著洛忻祺,錢檬看室友這麼照顧自己,還給自己介紹兼職,不覺眼神裡向凌一一射去飽含渴望的可憐視線。
錢檬看凌一一隻盯著洛忻祺不說話,他連忙自我介紹起來。
“這位老闆,其實我也是個南漂歌手,之前也在很多場子駐唱過,我擅長搖滾,可會煽動氣氛了……”
“那就謝謝你了。”
凌一一也沒什麼心思聽錢檬的從業經歷,既然是洛忻祺介紹而來,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天降多一份收入的錢檬欣喜不已,以致都忘了自己身上的清涼,猛地從被窩裡跳出來,就要握凌一一的手好好致謝一番。
護花使者莫天晨趕緊擋在凌一一面前,自己伸出手接住了錢檬雀躍的手手,眼神卻凌厲地剜向他的清涼之地。
錢檬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得體,尷尬地半道又縮了回去。
“謝謝老闆,老闆慢走!”
在錢檬的感謝BGM中,洛忻祺將凌一一和莫天晨兩人送到外面。
在昏暗的環境待久了,凌一一見到大大的太陽,眼睛還有點沒適應,用手擋了一下陽光。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洛忻祺究竟生活了多久?
凌一一心裡不知怎麼的竟為用生命詮釋的“Underground歌手”洛忻祺難受了起來。
莫天晨見凌一一眼睛難受,就站在了她面前,做起了人形傘。
洛忻祺在後面默默看著,眼神陰晴難定。
凌一一推開礙手礙腳的莫天晨,轉身對洛忻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