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偷告訴你。”沈安年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和爸爸爬了雲峰寺,請主持師傅開過光的,有佛祖保佑的哦。”
“也謝謝年年。”
周晚黎朝沈安年露出笑臉。
沈安年露出小虎牙,“不用謝,媽媽。”
父子倆沒有提車禍的事情,她也沒有提。
之後,沈溪言,沈安年日夜在醫院,寸步不離陪護,讓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護士和醫生都羨慕。
但她盡量避開了和父子倆的觸碰,現在她的痛覺已經敏銳到輕輕摸一下都覺得像針紮一般,尤其是和父子倆接觸的時候。
可他們不知道,沈溪言在演戲給所有人看。
出院前一天晚上,她又收到了蘇清荷的簡訊。
那天的車禍上了新聞,有人認出了他們幾人,抨擊沈溪言丟下深受重傷的她,緊張別的女人,上了熱搜。
由此影響了沈溪言公司的股票和他的合作,沈溪言第一時間召開記者發布會道歉,澄清,之後為了挽回形象,保住合作,才去醫院照顧她,給她求轉運珠。
而這些,在她昏迷期間沈溪言都請了相關媒體做拍攝報道。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她不在乎。
周晚黎仍舊沒理蘇清荷,默默截圖儲存資訊內容。
次日出院,蘇清荷來了。
周晚黎去上廁所了,沈溪言急忙把蘇清荷拉倒一邊,“你來幹什麼?不是說了,等她出院我就去陪你了嗎?”
“這幾天你都忙著照顧她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那人家想你了嘛!”
蘇清荷抱著沈溪言的腰撒嬌,沈溪言立即反摟住蘇清荷,語氣變溫柔,“好了,今天晚上去陪你。”
“好。”
話落,兩人啃在了一起。
周晚黎從洗手間出來,看見角落啃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她又折了回去,故意把開門聲弄得很大,提醒兩人她要出來了。
沈溪言嚇得馬上松嘴,讓蘇清荷趕緊出去。
她出來,沈溪言上前扶她,周晚黎強忍內心的惡心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