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黎不知道蘇清荷在盤算什麼,但沈溪言的行為,她只當看了場笑話。
自從蘇清荷來過之後,沈溪言像中邪似的,不買醉了,又恢複了以往的工作和生活節奏。
公司雖沒了股東投資,這麼多年,她幫助沈溪言拿下不少專案,打下的基業,勉強還能支撐。
沈溪言重回公司坐鎮,第一件事就是開除蘇清荷。
以前她因為兩人的關系,和沈溪言委婉提過,讓沈溪言給蘇清荷換家公司,沈溪言以過渡期為由,沒答應。
她死了,沈溪言倒是想起來她說的話了。
周晚黎再次鄙視沈溪言的虛偽。
她已經離開第七天了,系統開放了隔空觀看許可權,讓她觀看三人的下場,尤其是沈溪言。
沈溪言接連三天頻繁嘔吐,發高燒,暈倒在了辦公室,助理將其送往醫院。
“沈總,經過檢查,您感染了hiv。”
沈溪言被隔離到單獨的病房,醒來醫生將檢查結果告訴了他。
沈溪言錯愕之餘,沒有表現得很震驚,顯然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感染的。
“我兒子呢?他有沒有事?”
沈溪言第一時間想到沈安年。
“目前沒有發現感染,但不排除潛伏期。”
“需要吃阻斷藥。”
“沒有感染就好。”
沈溪言鬆了一口氣。
醫生走了,他盯著報告,hiv早期,看著看著笑了。
他遭到報應了,但他不害怕,這個病無藥可醫,那也就意味著他快死了,死了就可以去找他的阿黎謝罪了。
死之前他得加快速度完成剩下的事情。
周晚黎聽不到沈溪言的心聲,她只覺得他瘋了,生病了還笑得出來。
她一點都不同情。
偷腥的貓,總有一天會吃到病魚,是沈溪言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