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荷又開了口,“溪言,我想去雲峰寺給豆豆祈福。”
“晚黎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周晚黎沒應聲,沈溪言向後微轉頭看她,“清荷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聽見了。”周晚黎應聲,“可以。”
剛好,她也想去替自己祈福,就當順路了。
雲峰寺位於山頂海拔最高處,可步行或坐纜車上去。
蘇清荷為了表示誠意,選擇步行,沈溪言,沈安年力挺。
倒計時開始,身上的疼痛感已經出現。
周晚黎提出,“我坐纜車。”
沈溪言第一個反對,沈安年也不同意,“媽媽,你這樣佛祖不會保佑豆豆的。”
“晚黎。”蘇清荷也出聲,“當母親的都希望給孩子最好的,不是嗎?”
三個人齊刷刷地看著她,周晚黎淡聲,“我去,走吧。”
沈溪言,沈安年喜笑顏開,爭著搶過蘇清荷身上的東西,擁著她往前走。
三人有說有笑,任誰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三千三百三十六級臺階,山勢陡峻,每走一步腳底都傳來鑽心的疼,周晚黎想讓沈溪言扶她一把,可沈溪言擔心蘇清荷。
“清荷害怕,你自己扶著邊上上來,我們在山頂等你。”
周晚黎站在臺階中段,往後看,身體痠疼。
她不敢往回走,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爬。
她彎腰,摸索著一級一級往上挪。
“嘶!”
看不到前面臺階上的樹杈,手掌按上去,樹杈戳了進去,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年沈溪言不讓她做任何事情,就是知道她怕疼,捨不得她受傷。
她下意識想告訴沈溪言,可抬頭,沈溪言正揹著蘇清荷,兩人不知道聊什麼,臉上都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