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清話音落下,只見青衣突然站起,緊接著走出了座位。
青衣俏臉若霜,身上的封君境氣息毫無保留的洩漏出來,轉瞬間便來到了韓訓先身旁。她先是對著韓訓先拱了拱手,淡然說道:“冒犯了!”
隨後,不等韓訓先回應,青衣直接扣住了韓訓先的手腕,如擒絞一般直接將韓訓先的兩隻手臂按在了後背上。
反觀韓訓先,卻出奇的沒有半點掙扎,十分的配合青衣。
“帶走!”
王座之上,冷月清一聲令下。隨後,青衣便按著韓訓先向著玄冰大殿門外走去。
韓訓先僅僅是冷哼一聲,隨後便配合青衣走向門外。然而這一切,卻安靜的有些詭異。
果不其然,正當韓訓先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之時,他突然轉頭看向了冷月清!
那雙如毒蛇般的眸子閃爍出無盡的陰狠,使得本就灰暗的臉顯得更加詭異無常。韓訓先笑了,只不過那抹笑容卻顯得那麼森然,那麼妖異。
然而正當韓訓先回眸森然一笑之時,冷月清和楚秋的心裡卻同時驟然一凜,一股危險的預感也瞬間在二人的心中浮起。
楚秋雖面色慘白,但依然死死的盯著韓訓先那張臉,因為他已經嗅到了,那抹陰謀的氣息。
不過也僅僅是一個呼吸間,韓訓先便已經轉過了頭去,走出了玄冰大殿。
當韓訓先走出大殿之後,整個大殿內驟然變的無比安靜。這股寂靜,讓楚秋不知足的看了看冷月清。果然和楚秋料想的一樣,冷月清的臉上也掛著可以一眼看出的沉重。
冷月清坐在王座之上,面色沉暗,一隻手把著扶手,眉頭緊皺的盯著韓訓先離去的方位,似乎思索著什麼。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玄冰大殿內一片寂靜。而這異常的寂靜,卻如洪荒猛獸的威壓一般,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無法喘息。
少許過後,冷月清終於開口道:“今日的審判,到此結束,散會!所有人都先走吧。”
眾人也是意識到了冷月清的臉色有些不對,紛紛開口道了一聲告退之言,便離開了玄冰大殿。楚秋也是看了看冷月清,眼神之中含著一抹關切,不過後者卻只是對楚秋點了點頭。
無奈之下,楚秋只好跟隨著沐雅安等三班眾人離開了玄冰大殿。
轉瞬間,玄冰大殿的前院已經空無一人,所有人都離開了這裡,只有冷月清除外。此時,整個大殿內便只剩下了冷月清一個人。
眾人走後,冷月清便無力的癱在了座位上,原本如霜的俏臉,此時也不再寒冷,反而變得慘白,讓人望之不由得心生憐憫。如此這樣的冷月清,哪裡還有原本那股
“好累,師傅,為什麼要把這個擔子交給我...”
..... .....
另一邊,楚秋正跟著三班眾人走著回內門的路上。
不過有趣的是,楚秋的兩隻胳膊正搭在三班兩個小弟子的肩膀上,被二人攙扶著走在隊伍之中。
“秋哥,你也太猛了吧,明路境,就把羅文斌殺了,跟咱幾個透露透露究竟是咋做到的唄。”
搭著楚秋胳膊的一個小弟子突然問向楚秋。而這一問不要緊,另一邊的沐雅安卻是冒出了一聲疑問:“嗯?楚秋給羅文斌殺了??”
“是啊,大姐,你不知道?”
“我哪裡知道,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發現內門一個人都沒有,我四下尋找才發現,人都去了玄冰大殿。那時候人群沸沸揚揚的說著楚秋怎麼了怎麼了,我也是打聽了才知道楚秋正在受審,哪裡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沐雅安砸了咂嘴說道,似乎是在埋怨楚秋啥都沒告訴她。
楚秋聞聲望去,不禁笑了笑,心裡暗念道:“這丫頭,還真蠻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