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您找我?”
舒烈不許舒歡叫他阿爸,只允許舒歡同族人一樣稱呼他族長。
舒烈嗯了聲算是回答,目光卻轉向坐在草棚外圍的韓清姿。
韓清姿站起來,走到舒歡面前,抬手摸了摸舒歡身上的草裙。
“你這條裙子哪裡來的?”
韓清姿很聰明,沒有上來就說草裙是她的,看似給舒歡留了餘地,但如果真的留餘地,又怎麼會連族長和族老都驚動了。
掃了眼白得晃眼的寒雲,舒歡腹誹,真是紅顏禍水。
“為什麼這麼問?”舒歡柔柔弱弱的反問,聲音不大,需要所有人保持安靜才能聽到。
韓清姿以為從小被欺辱排擠,長大後又被五個獸夫不喜的舒歡會被嚇到方寸大亂。
誰知卻並非如她所想,雖然聲音怯懦卻反問起她來。
韓清姿態度和善,“我熬夜編的草裙不見了,所以問問。”
舒歡兩手抓著裙襬,低著頭不說話,韓清姿見狀循循善誘。
“你有見過那條草裙嗎?見過的話告訴我,我可以答應你,給你也編一條。”
舒歡依舊不吭聲,有雌性不耐煩地咒罵。
“敢做不敢當,就會裝死,要我說就應該趁早讓她滾出部落。”
聞言,韓清姿淡笑。
“你放心,只要你實話實說,沒人會趕你走。”
“清姿,你太仁慈了……”
罵舒歡滾的雌性,大著嗓門為韓清姿打抱不平。
舒歡瞥了眼雌性,認出是巫醫的女兒花超。
她記得花超喜歡她的獸夫凌望津。
所以她的五個獸夫沒一個對她好的,還給她惹來一堆情敵,真是倒黴催的。
“舒歡……”
一直沉默的舒烈開口。
“回答問題。”
舒歡抿唇,小聲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韓清姿蹙眉,“那你能說說,你身上的草裙是哪裡來的嗎?”
“我自己編的。”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你病得連走路都成問題,能扒樹皮編草裙,你覺得誰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