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已經悟道了,所以不需要再悟了?可我並不記得我自已有過悟道的經歷啊!”
秦獸惘然,如今都到這個份上了,他是真的無話可說。
二胖搖頭晃腦的寬慰道:“畜生,悟道這個玩意,本來就是自己的一種感覺。
你要有悟性,這就像是找到你第突然長出來的第三隻手,第三條腿,使用方法一樣的。”
可這說的容易,要想真正靈活的使用這種技法,卻是需要時間的磨礪。
正如突然長了第三隻手的人一樣。
演武場已經空空如也,既然所有人已經悟道,那他們也再也沒有待下去的意義。
“明個就要考核了,要不咱我們去躍仙城的花樓去放鬆一下好了!”
二胖摸著下巴,用手肘滿懷期待的碰了碰秦獸。
“花樓……你有靈石麼?而且,帶著姑娘去花樓恐怕……”
秦獸此刻滿頭黑線的看著二胖,他還當這裡是杭州城呢,什麼東西都能用銀子買到,銀子也就凡人當個寶。
可惜,在修仙者眼裡,銀子只不過是一種輔助煉器和煉丹的工具而已。
“那怕什麼?”
葉君詫異的望著秦獸,豎著板寸頭活像是一隻刺蝟:“女人怎麼就不能去花樓了?”
秦獸比了個大拇指:“您牛,果然不愧是純爺們般的姑娘!”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五人的整體氣氛突然一凝。
二胖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畜……畜生,你趕緊道歉!”
他第一次見葉君的時候,也確實是給她起過這麼一個稱呼類似的綽號。
但是後果,卻是極為悽慘。
他空有一身靈力,卻沒有技法,圓滾滾的身體正好成了一個皮球,被葉君顛來倒去的。
最後,甚至是直接被凌空一腳踢上了三丈的空中,跌落下來好不疼痛。
不過正因如此,也有葉君對秦獸有愧的心理緣故,二胖這才能順利且輕易的招募於她。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葉君卻出奇的平靜,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哎?這是怎麼回事?”
二胖有些狐疑的看著葉君那一頭利落的板寸:“難道這男人婆轉性了?”
葉君見二胖如此德行,當即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我叫他畜生,他叫我爺們,我們扯平了,而且,我應該打不過他。”
明明他與二胖的搏鬥技法都是半吊子,可偏偏他就那麼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