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前提,再看後面的事情,就理得通順了。
旅行團到達摩洛哥的第二天,丹吉爾的酒店前臺,陽光從彩色玻璃外透進來,落在純白色的瓷磚上,像碎了一地的彩虹。
向思傑一轉頭,突然看到一抹驚豔的鮮紅,女人窈窕的身段在花瓣般的裙襬裡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他多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依依?”他脫口而出。
張芷依轉過頭,鮮紅的嘴唇還留著好看的弧度,“嗯......”她笑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阿杰。”
被喊到的瞬間,向思傑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以前的夏天,他抱著一個熟透的大西瓜敲了敲張芷依家的門。
張芷依從花園裡跑出來,“阿杰!”她笑得比陽光燦爛。
兩人聊了兩句,知道張芷依是來度假,他理所當然地帶著她一起,從燈塔到集市,大小打卡地走了個遍。
夜晚的安排是旅客自己做菜,他大方地把張芷依介紹給了所有人,一桌人開開心心地坐下來聊著天,有好菜當然少不了好酒,所有人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酒店的陽臺,雲層追著霞光,往山頂而去。
張芷依拿著紅酒杯,伴隨的音響裡低低的探戈輕輕搖擺,她一邊隨著曲子哼唱,一邊勾著嘴角輕笑,鮮豔的紅裙和普藍色的天空重疊,成了一幅畫。
向思傑在椅子上坐著,千言萬語哽在喉嚨,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突然鼻子一酸,眼淚險些落下。
“謝謝你的招待,今天過得很開心,先走啦。”張芷依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繞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皺著眉點點頭,但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上前,用力把她拽了回來,“我......”
張芷依被拉了個趔趄,倒在了他懷裡,“怎麼?”她揉了揉被撞痛的額頭,但剛一抬頭,他就吻了下去。
她奮力抗拒,他越抱越緊,“你,唔......幹......什麼......”她太清楚他,得不到回答之後,她乾脆放棄反抗,慢慢摟上他脖子,更加熱烈地回應起來......
清晨,張芷依從床上翻身起來,已經習慣了每天早睡早起的她,已經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做了一下伸展舒緩運動,一邊換衣服一邊沿著晨曦初露的小路慢慢跑了起來。
向思傑被一聲聲電話吵醒時,他皺著眉甩了甩頭,“嘶......”他捂著額頭盤坐在床上,關於昨天的事情他已經記不太清楚。
“向思傑!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你在幹什麼啊王八蛋!我找你呢!”
“你是不是不接電話?!”
“日子還過不過了!?”
“離婚!回來就離!”
汪可一聲聲的語音把向思傑混亂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他摸著旁邊已經沒有溫度的床單和被子,還有褶皺的痕跡,突然心裡一緊。
“喂?”向思傑打通了電話,“我才起床,昨天喝多了。”
“喝多?為什麼喝多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影片!”汪可不由分說地掛下電話點開影片,“我要看旁邊。”她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絲毫不影響她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