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哨兵衝了進來。
玉田收起思緒,“何事?”
“雲嶺湖周圍突然多出許多別的門派!聲勢浩大,已經圍得水洩不通,崇海門靖海龍王在營外求見。”
玉田將軍站起身,走到軍營外,擔憂地看向雲嶺湖的方向,“請進來。”
靖海龍王從營外走來,禮貌地朝玉田將軍行了禮,“沒想到玉田將軍也在這裡,想必也是受到了皇帝的旨意。”
玉田將軍低下頭沒有搭話,這次出來,是水沅郡主自作主張,不能暴露。
但情勢似乎有巨大轉變,他需要了解情況,“這次眾多門派來雲嶺湖,肯定不是來朝賀的吧。”
“玉田將軍還有這樣的幽默感,你帶著玉田軍的精騎,肯定也不是來朝賀的。”靖海龍王環視一圈。
“報!”
又一封信送了進來,上面寫著玉田將軍親啟,是水沅郡主的筆記。
“靖海龍王請裡面坐,我們喝杯茶。”玉田伸手示意。
靖海龍王笑笑,“好。”
趁著靖海龍王坐下喝茶時,玉田把信看完,微微皺起眉,提筆又寫下一張紙條,按下私印,讓人送了出去。
“玉田將軍,我這次來,是想提醒你,水沅郡主需趕快接出來才是,刀劍無眼。”靖海龍王放下茶杯。
“謝龍王提醒,你們準備何時動手?”玉田坐下來自己斟了杯茶。
靖海龍王微微一笑,沒有搭話。
“實不相瞞,陛下的意思是,玉田軍靜觀其變,但崇海門有需求,我們隨時支援。”玉田嘆了口氣,“平日裡,都是跟凡人交手,還從未參與過實力如此懸殊的戰爭。”
靖海龍王放下手裡的茶杯,哈哈一笑,“我也是,活了幾百年,已然記不起,上一次這樣的戰爭是何時,說不得已又有些虛假,但也確有幾分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啊。”
“......”玉田也並不是個好戰分子,每次看到自己的兄弟犧牲,他都多幾分愧疚感在心裡。
靖海龍王嘆了口氣,“玉田將軍愛兵如子,所以這次戰役,可能會禍及方圓幾百裡,人族不能抵擋,這次來,就是得知水沅郡主還在雲嶺湖內,特來提醒,今日月圓雲散之後,雲嶺湖就不安全了。”他喝完茶,起身行禮。
“謝龍王提醒!”玉田起身行禮,送走了靖海龍王。
“將軍,陛下的信使鳥來了。”
玉田開啟手信看了看,沉了一口氣,“隨我去一趟雲嶺湖吧......”他拿上佩劍,“所有玉田軍以最快的速度撤回,務必在今天月圓雲散之前撤得越遠越好!”
“可是將軍你......”
玉田微微一笑,“若你有命回去,替我跟母親賠個不是,然後......”
“將軍,不可啊!”
玉田拍了拍他的肩膀,“該為自己去打一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