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沅郡主看來非常享受這樣的擁戴,她溫婉地笑著,“各位不必多禮。”
林戚與斜了這些人一眼,真是有權能讓鬼推磨,還不止鬼推磨,磨推鬼都可以!
她走到水沅郡主身邊,“我跟崇海掌門怎麼了?我們在給蘇錦川找解藥,雀翎山上的迎霞草。”
“錦川哥哥怎麼了?”水沅郡主一聽,臉上立刻浮出焦急的神色。
“有時間來懟我,沒時間去關心你錦川哥哥?”林戚與斜了水沅郡主一眼,“你錦川哥哥被雀翎山的掌門下了毒,沒解藥就死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水沅郡主能牽制這些人,就目前來說,是最好的幫手。
水沅瞪了瞪眼睛,轉頭看去,“玉田將軍,我記得,我幼時,您來雀翎山,雀翎掌門贈給您了一株迎霞草。”她一邊說一邊著急地下車。
她走到玉田將軍的馬邊,一臉楚楚可憐地看向他,“是不是?”
玉田被水沅這樣看著,立刻誠惶誠恐地下馬行禮,“回郡主,是的,迎霞草乃稀世珍寶,臣,一直悉心儲存在家中,若是郡主......”
水沅殿主皺著眉點點頭,“我哪敢讓玉田將軍割愛,早就聽聞迎霞草乃雀翎山掌門靈氣修成,掌門的修為每升一級就要煉出一株,雀翎山山巔總共才不到二十株。”她說著,抬起頭看向雀翎山,“我只想,玉田將軍陪我去求一株。”
“郡主乃千金之軀,怎麼能親自去求!”玉田看著水沅郡主的背影,立刻接過話,“臣,能為郡主分憂,是臣的榮幸!”
水沅郡主轉頭看了看林戚與,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水沅就在這裡謝過玉田將軍了,之後一定好好報答。”
“郡主過言了,臣,不敢!”玉田起身,給身邊的人耳語了一句。
水沅郡主轉頭看向林戚與,“即便你是為了錦川哥哥,也不該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錦川哥哥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她嘆了口氣,搖搖頭。
看水沅郡主這幅深情無悔的樣子,要是沒看稿子,林戚與肯定被打動得淚流滿面了,然而她是看過稿子的人,才不會被她
“行吧玉田將軍,迎霞草就交給你了,剩下的我們去拿,走!”林戚與並不想廢話,轉身示意陸休。
陸休看了所有人一眼,腳下輕點,一躍到了深林裡。
“誒!”水沅郡主看自己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無視了,心裡一股火氣只升不降,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形象,“等等!”
林戚與才不管水沅郡主的情緒,想著她反正都會救蘇錦川,她只要趕快找到玄光珠就好,“記得把草送到雲嶺湖,告訴蘇錦川,等我!”
她說完,腳下輕點,隨著陸休往深林飛去。
兩人在樹林中穿行,終於在樹林邊緣走著,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光影斑駁,林戚與不禁感嘆,“真好看,小千寫得真好,現實世界裡,應該沒有吧。”
“你還有心情郊遊?”陸休抬頭,看著林戚與的背影笑了笑,“你老公不要了?”
林戚與長舒一口氣,“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陸休,“畢竟,我是月老嘛!”
林戚與轉頭,“我不需......”
陸休沒有料到林戚與會突然掉頭,沒有停下腳步,直直地撞了上去。
剎那間,一雙柔軟的唇,印上了溫暖的額頭。
“......”
“......”
兩人猛地彈開,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