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與斜了他一眼,果然,他露出來的手腳,面板都已經發紅髮腫,“你能不能小聲點,巴不得人發現不了你。”
“你!”陸休咬牙切齒地橫了林戚與一眼,他沒有長期在戶外活動過,自然想象不到這裡會有這麼多蚊子!
林戚與已經完全隔離蚊蟲不說,這個卓聞一也像個冷血動物似的,根本不招蚊子,所以蚊子理所當然地全都盯上了他。
只聽“啪”的一聲,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噗!”林戚與和卓聞一同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陸休反手就把林戚與的嘴巴給捂住了。
果然,不遠處幾個男人,扛著一個人形大麻袋,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
幾個人把麻袋捆了捆,熟練地綁上石頭,小心翼翼推到江裡,確認麻袋沒有浮上來之後,轉頭走掉了。
林戚與一開始就把強力平安符掛在了方千初的頭上,所以他們三人並不像周圍的警察一樣擔心,只是在旁邊靜靜等待,也隨時注意那幾個男人的動向。
好在距離丟下去的時間短,方千初身上的石塊也綁得重,不用去推測水的走向,直直往睡底下找就找到了。
當方千初被撈起來的時候,王志和潘柏對卓聞一的態度又複雜了許多,按照職業習慣來說,他們對卓聞一的懷疑心也存在。
“你能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王志表情嚴肅。
卓聞一看了旁邊的兩人一眼,兩人前後都點了點頭,“嗯。”
“特異功能?”潘柏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類似摸骨算命一類的吧,我們都會!”陸休接過話,然後轉移話題,“走,我們去跟著方千初,免得又被人拐走了。”
林戚與和卓聞一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我們差不多就像書裡說的那種,算命一派的弟子,散落在江湖各個地方,然後重聚七個之後,可以召喚神龍。”對於陸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林戚與和卓聞一已經習以為常。
王志卻敢怒不敢言,質疑了傷人自尊,不質疑傷自己自尊,思來想去,只能擺擺手任他們去。
“隊長,這事怎麼辦?”潘柏看人走了,終於開口。
王志搖搖頭,“只要確定不是敵人,派人保護他們,隨時報告情況。”
夜晚,一行三人來到方千初的病房,她已經沒有大礙,只是整個人很虛弱,病懨懨地躺在床上。
看三人到來,方千初立刻縮排被子,“你別怕,我們又不吃人!”陸休首先開口,她的床邊也沒有家屬,想著她父母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去世,林戚與不免心裡難受。
“我們收到你的道謝了。”她輕輕開口。
然而對方依舊躲在被子裡不予回應,“希望你下一次道謝不要再這麼嚇人了。”陸休繼續接話。
林戚與聽完,氣憤又不解地看了一眼陸休,“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說實話啊,難道不是嗎?”陸休斜了林戚與一眼,“你難道沒被嚇到?”他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