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底樓,氣急敗壞的陸休一拳捶在膝蓋上,“媽的!”他拿起手機給兩人發了訊息。
潘柏嘆了口氣,“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朋友,說有人跟蹤她。”陸休說完,林戚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他立刻接起,“對不起,還是沒有......”
潘柏瞄到林戚與的備註,瞬間知道了事情的不簡單,他立刻向上級報告,請求調派人手。
幾分鐘之後,“陸休,你跟我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輕鬆愉快,轉而是一副嚴肅的神情。
陸休垂頭喪氣地跟上潘柏,重新來到剛才十一樓六號房。
房裡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在房間裡取證,因為這樣的惡性事件不能有太大影響,所以現場只通知了左邊部分的鄰居暫時不要出門,然後在樓道口拉了一道警戒線。
陸休朝屋裡看去,只看到一雙有些腫脹變形的腳,他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於是輕輕搖頭,滿臉驚恐地後退半步,“我不知道......”
“我以為你是為了這起命案來的。”潘柏看了陸休一眼,從他的表情很明顯,他八成對此並不知情。
陸休皺起眉,今天的雙生錦鯉稱號沒有發動,所以這件事應該跟他沒什麼關係。
“這,是巧合吧?”他不禁轉頭看了一眼電梯的另一頭。
“你朋友的去向,我們會全程監視,也會通知家屬。”潘柏嘆了口氣,“你回去等訊息。”
一行人坐上車準備回警局,陸休在車後座,抬頭看到昏沉的天空,黑雲低低地壓在許多建築物的頂上,透著種說不出的沉悶感。
幾天之後的休息日,陸休被找到潘柏所在的分局。
死者黃雅玲判定自殺,安眠藥服用過量致死。
“安眠藥過量?”陸休疑惑地聽著潘柏的敘述,“為什麼安眠藥過量啊?”
潘柏嘆了口氣,“她有抑鬱症的傾向。”他搖了搖頭,“丈夫長期在外務工,家裡就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好在這次她先把孩子放到了孃家,應該是早有準備。”
陸休眨眨眼,“嗯......你們都斷案了,還問我幹什麼?”
“我覺得,應該不單單是這樣。”潘柏看了陸休一眼,神情嚴肅。
陸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皺了皺眉,隨後嘆了口氣,“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這麼較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