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與打了個呵欠,這種場合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但也只好抬腳跟上。
一行人來到湖心亭邊,梔子花的清香,伴著琴聲悠揚,朝所有人撲面而來。
近處青山綠水,遠處藍天白雲,湖心亭亭中,一抹鮮紅,舞姿曼妙,這樣的良辰美景,讓人忍不住駐足流連。
“愣著幹什麼,走走走。”陸休看到這個紅衣美人,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
林戚與斜了陸休一眼,聳聳鼻子,“哼,男人......”隨後不情不願地跟著加快腳步。
一行人在溫庭筠的邀請下落座,林戚與第一眼,就看到對面坐著的韓喻秋。
今天的他,穿得很是隨意,微微敞開的衣領邊,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鎖骨。
林戚與倒吸一口氣,忍住了想要叫出來的衝動,低下頭,自顧自地面紅耳赤。
韓喻秋依舊自顧自喝著酒,多一眼,都沒有看那個紅衣美人。
放眼望去,在場僅有三位男士,有兩位都是一臉迷醉地看著這段舞蹈,林戚與忍不住砸了咂嘴,懟了懟陸休,“誒,口水收一收......”
而陸休就跟沒聽到似的,撐著下巴,痴迷地看著,紅衣美人這身舞裙不似一般襦裙般臃腫,而是若隱若現地把她雪白的肩臂,前胸還有蜂腰都露了出來。
而這些柔軟的線條,隨著她的舞動而愈漸妖嬈,曲畢,紅衣女子的纖纖玉手,拈起裙襬行了個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本該說話的溫庭筠都看得入了迷,場面一瞬間尷尬得不像話。
“青藍姑娘,風姿綽約,不負盛名。”說話的是魚玄機。
她的臉色比林戚與好不了多少,林戚與隔這麼遠都能聞到一股酸味。
“姐姐過獎,姐姐才是名滿天下的才女,妹妹不過只會些雕蟲小技,謀生罷了。”青嵐的聲音,不像魚玄機那樣柔美,但帶著的那股子爽勁,讓人更覺得舒服。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林戚與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到自己發話的時候。
“剛剛兩位配合得那麼好,都是不得了不得了,只有我什麼都不會,只能看著,哈哈哈。”她想來想去,只能打個圓場。
“姨娘過謙了,侄女兒的繡工還是姨娘所授。”魚玄機立刻接過話。
而青嵐也不服輸,“娘子的布,在長安城裡可是賣瘋了,姑娘們都以,能穿上您坊裡的布為榮。”她說著抬起手,“娘子的紗,穿上身,便若無物,還能在暑天裡感受到清涼,讓人驚歎啊!”
林戚與看了看陸休,一臉的驚恐,原本自己是來看熱鬧的,怎麼突然矛頭就指到她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