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與這種段位的人,他還能勉強打個平手,但張辛巧這種段位的人,他只能心甘情願地喊一聲大佬。
長時間的沉默中,陸休被張辛巧那雙銳利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舒服,於是伸了伸手肘,碰了碰林戚與。
“啪!”
張辛巧帶著戒指的小肉手,不輕不重地拍在桌上,“怎麼?流氓都耍到我們小林家來了?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嘖。”林戚與拿過菸灰缸,滿臉黑線地遞給張辛巧,“他撿到我的手機,然後我為了感謝他......”
張辛巧抿了抿嘴唇,低聲接過話,“讓他請你吃了一頓飯?”
“誒對......誒不對?!你?你看到了?”林戚與皺起眉頭。
陸休斜了一眼僵持的兩人,“我們,就只是朋友。”
“朋友,那剛剛還說不認識?”張辛巧喝了一口咖啡,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分別看了兩人一眼,“這是分手了嗎?”
張辛巧這個人,本來就聰明,出去了這麼久回來,不僅是聰明,套路還一環扣一環的。
看有臺階下,林戚與立刻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對。”
“楊思怡和江沅說,你從來沒提起過他,怎麼?不公開談戀愛,又不公開分手?這種喪盡天良的破想法是誰提的?”張辛巧說著,嚴厲地看了林戚與一眼。
林戚與一直都對張辛巧抱著又敬又怕的心態,這種形容詞一出,她立刻沒了底氣,只能低下頭指了指陸休,“他。”
“啊?!”陸休詫異地轉頭看向林戚與。
話音未落,陸休渾身上下已經被咖啡澆了個遍,他詫異地抹了一把臉,木楞楞地看著兩人。
林戚與被嚇得張大嘴,卻說不出半個字,“呃......”她害怕地瞄了張辛巧一眼,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朝陸休使了個眼色。
陸休立刻領會到林戚與的意思,轉頭飛快地轉身離開咖啡廳。
等到陸休的背影完全消失,張辛巧小手一揮,“百齡壇。”她招呼服務生。
“啊?啊!”林戚與焦急地拉住張辛巧的手,“百齡壇就算了,有什麼啤酒?”她知道,酒是躲不過了,但還是不想喝醉。
“聽我的,上來就是了。”張辛巧霸氣地往後一靠,服務員根本就不看林戚與,轉身下單去了。
從第一杯酒下肚之後,林戚與就失去了意識,等到第二天醒來,已經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