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攪屎棍,林戚與肯定是三人當中,當之無愧的一個,“你一會兒就......”她話音未落,張悅就已經走了過來,神色從容地坐在江沅的旁邊。
看到楊思怡瞬間鐵青的臉色,林戚與低頭輕笑,心態終於平衡了些。
“來,張悅,喝一杯,既然你們再一次和好了,作為江沅的孃家人,我就敬你一杯,祝你們這次能稍微長久一點。也為我之前的實話實說道個歉!幹了!”林戚與看氣氛有些尷尬,立刻把桌上一盒五顏六色的酒杯推到張悅面前,然後豪爽地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張悅也立刻領會到林戚與的意思,也跟著豪爽地拿起杯子,連喝了三杯。
閃爍的燈光,很好地遮掩了楊思怡臉上並不好看的表情,而她也並不是個喜歡掃人興的人,加上今天外人太多,自己又是主人家,她只能翻個白眼,就此作罷。
但是,所謂躲得過和尚,躲不過廟。
張悅能躲過楊思怡,卻躲不過林戚與,作為今天酒局上為數不多的單身狗,她有很多自由活動的空間。
“張悅,來,我們來玩兒骰子吧。”她突然邀請張悅。
張悅怎麼說也是各大酒吧的常客,根本不怕林戚與這種偶爾喝酒的菜鳥,提起玩遊戲,她信心十足地笑了笑,“好,你怎麼玩?”
“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說規則。”林戚與早就想好要讓張悅喝趴,挫挫她的銳氣。
她意外的想要測試一下視野拓展的其它功能,配合開關鍵,要看張悅手裡的骰子應該是輕而易舉。
江沅聽完立刻拉住林戚與,“你別跟她玩,她很會玩的。”她有些為難地說。
“你不知道新手,有新手光環嗎?”林戚與自信一笑,拿過兩個篩盅開始搖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十幾個回合,林戚與果真次次都贏,一口沒喝,而張悅卻已經把面前的一瓶半威士忌喝了個精光!
到最後,張悅不得不投降認輸,捂著臉說不出話,江沅只好在旁邊讓她靠著,就在兩人停下來的時候,桌上越來越熱鬧。
隨著音樂的躁動,越來越多的人路過這裡,有的停下來喝了兩杯就走,有的乾脆就坐下來成了固定成員。
“喲!看來你們女,設計師是不一樣啊!”一個打扮非常新潮,滿身紋身,梳著一頭熒光髒辮的男人一臉嘲諷地湊過來,“我覺得我們嫂子已經很厲害了,林老師深藏不露啊!”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林戚與,“叫我阿K。”
林戚與看著這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意興闌珊地喝著杯子裡的雞尾酒,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開外掛,原來高處不勝寒的寂寞,能讓人如此不可自拔!
“怎麼?對我們女,設計師有何指教?”她冷笑一聲,眼神不善,在社會上混了幾年,這樣的形容聽得太多,已經有了本能反應。
阿K看來也喝了不少酒,他好像是在兩人玩骰子的時候過來喝酒,然後留下來的。
他虛了虛原本就小得可憐的三角眼,氣焰不減反增,“哪有哪有,只是單純的羨慕而已。”他揚了揚下巴,眼神示意林戚與手上的篩盅,還沒等林戚與同意,他就已經把手伸了過來,拿過篩盅的同時,還順便摸了一把她的手,“只要你們肯,什麼聯盟商,什麼男客戶,那不是手到擒來?”
“哼。”什麼叫給臉不要臉,這個人是詮釋得淋漓盡致,林戚與黑著臉收回手,動作誇張地在褲子上擦了擦,“賭注?”
話音未落,阿K身旁的襯衫男就饒有興趣地湊了過來,他也是剛剛跟著阿K一起過來的,一致噼裡啪啦說個不停的,就是這個男人,那副熱情高漲的模樣,讓很多人都有些反感,“喲!他可是賭神!小妹妹,我勸你別跟他玩。”
“誒!噓!低調!”阿K壞笑著招來一個服務生,跟他耳語了兩句後,胸有成竹地看著林戚與,“很簡單,輸的人就喝杯酒,從剛才到現在,你就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