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起桌上瓷杯,輕輕抿了一口,靜靜地等待專屬於自己的懲罰。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他還專門往旁邊看了一眼。】
【謝時遇:怎麼辦剛剛才抱到的小媳婦,跑了不說,還和別人一起來密謀搞自己。】
【過度解讀了哈!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內心正偷著樂呢。】
【對啊,仔細想想,我謝心率表唯一有波動,還是因為時朝朝說自己要脫衣服,
那麼,嘉賓他們十有八九也會往這邊靠。】
【話說不對啊,我謝最近怎麼像是走火入魔一般,進展過於快了。】
【問就是男人的佔有慾,當有一個同性在你妻子面前搔首弄姿,你不得緊張一下、】
【陽仔:誹謗,這是誹謗。】
正如彈幕說的那樣,四人小分組的話題正是在往這裡湊。
丁陽:“朝朝姐,要不你犧牲一下自己。”
“你想什麼呢!”空夏毫不客氣的拍了丁陽的手臂:“如果生效就算了,沒有生效的話,
那些營銷號指不定會怎麼扭曲事實。
依我看,咱們玩一個大的。”
原望溫馨提醒:“做事之前,先想想咱們能不能抗住他那些粉絲的炮轟。”
“不是你想的那樣!”
空夏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去!”
“牛啊!”
聽到這兩聲驚呼,宋明悅疑惑的看過去,又瞧了瞧謝時遇,發現他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悄悄咪咪拿起測謊儀,
假裝在擺玩,手指在開關位置輕輕撥弄了一下。
“謝影帝,你真的喜歡朝朝嗎?阿姨應該不會同意的。”
謝時遇偏過頭,目光在那個小巧的儀器上停留片刻,眼底含著似笑非笑的情緒。
“然後呢?”
沒有否定也沒肯定,但宋明悅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感覺到壓迫感,
赤裸裸的警告,
警告她收好爪子,抑制住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她僵硬地扭過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