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以後在家裡你就跟著小景一起叫我父親。”
“不好意思父親。”
宋明悅彎了彎唇,眼底深處全是得意,她假裝不經意地往時朝朝那邊看了一眼,
卻發現這人正在扣指甲,彷彿剛才的對話無聊透頂。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這種無力感瞬間蛻變成濃濃挫敗。
不知道宋明悅心中所想,時父見她上樓後,換了一個姿態,盛氣凌人又高高在上的蔑視著時朝朝。
“在時家血緣並不能證明一切,我可以給你時家大小姐應有的榮光和待遇,也可以給予你最基本父愛,只要你能時家帶來價值。”
“價值?”時朝朝咧嘴一笑,意有所指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兩個小時前才說我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與你無關,是謝家!”
時父依然用著剛才那種談論商品的語氣:“謝時遇是謝家指定的繼承人,如果你能和他聯姻,能夠幫助我們時家登上另一個臺階,
今天他幫著維護你,就證明你在他心裡和其他人不一樣,聯姻這件事說難也不難,像我們這種家庭,只要有了孩子,很多事情就會變得順理成章。”
“父親!”
時景立刻站起身,眉眼間透出不認同。
“噗。”時朝朝卻是笑出聲:“我想你搞錯了一個重點,
我可是一點也不稀罕什麼時家大小姐該有的榮光和待遇,
至於父愛這個沒有擁有過,也不想擁有!”
這僅僅是她的想法,也是原主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了之後,內心湧現出一股說不清楚的輕鬆。
時父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般,原地暴怒呵斥:
“混賬!你以為你是憑什麼會有這個資格的,要不是謝時遇,你以為你配踏進我時家的大門!
別蹬鼻子上臉。”
“喲,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略帶慵懶的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