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朝朝拖著下巴想了想:“名額只有一個,既然你們都想加入,那不如就來一場比賽。”
“比賽!比什麼比,明悅只是選擇性的說一下,你居然還上頭了。”
丁木是受不了時朝朝這種態度,拉起宋明悅的手就往後走,
“明悅我知道你是不想讓那兩個戰五渣尷尬才故意這麼說的,
有些人壓根就不值得,還是跟我們一組,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丁木絮絮叨叨的說著,宋明悅的掙扎也被他當做一種選擇性的反抗。
剛才那宛如天降的行為,明悅一定愛死你了。
丁木極度膨脹,完全沒看見宋明悅眼神裡的厭惡。
一連好幾次吃癟,明悅再也忍不住,好想罵人,礙於鏡頭她只得耐著性子溫和說話,
跟丁木說完正準備回去找謝時遇的時候,
對方的船已經開了。
宋明悅氣到心肝疼,都懷疑丁木是不是被時朝朝給策反了。
另一邊,
原銘靠在欄杆上,手摁著眉心,臉色有些蒼白,
他向著遠處的海島望去,拽了拽身邊時朝朝的袖子,語氣懊惱:“姐姐不好意思,我現在暈船,下船之後估計就沒力氣跑了。”
“沒關係。”時朝朝笑得和善:“跑不動就不跑,我正好缺一個誘餌,不動的那種最好。”
“誘餌?”
“對啊!你負責在前面吸引獵人的注意,我們背後襲擊,除非精準爆頭,你就不算死,
咱們三可以奮戰到最後一分鐘。”
“四個小時,無時無刻不在生死邊緣掙扎。”
原銘的臉更白了,“姐姐你沒在開玩笑?”
時朝朝臉上笑意更深了,
“別害怕,死了還有復活卡。”
原銘:“……”
“我,我覺得我吃點暈船藥很快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