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青龍等四人已然魔怔。
屋裡,我扶額一陣頭痛。再這麼下去,我真怕錯手傷了他們。
餘光瞟過梳妝檯上的銅鏡,腦中靈光一閃,抄起銅鏡破門而出。
原本破敗的門被我一踹搖搖欲墜,再經朱雀一頂,直直從二樓廊道上落下,砸在一樓掌櫃頭上,再一次將他開了瓢。
青龍凶神惡煞地將手中肉包朝我臉上扣來,我閃至一邊,手中銅鏡壓著他的臉一晃而過。
片刻怔忪過後,青龍眼裡恢復了清明,堅決地站在我身前,替我抵擋著白虎,朱雀和玄武的攻擊。
我喜上眉梢,想不到攝魂術這麼容易破解!
隨後,白虎等人也恢復了神智,紛紛停止攻擊。他們筆直地站在我面前,面露愧色。
白虎單膝跪地,言辭懇切地說道,“謝王爺救命之恩!”
朱雀收緊下巴,原本狅狷難馴的他也顯出十成的恭敬,“王爺,我等如若再被迷了心智,不用手下留情,果斷斬殺便是!”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樓下滿腦血漿的掌櫃說道,“走,送他歸西!”
“是!”他們面露興奮,紛紛從二樓跳下。
青龍一手扣著掌櫃後腦勺,一手用人肉包子盡數塞入他口中。
玄武將手中毒液強行滴入掌櫃鼻孔,致使掌櫃整個鼻腔冒著黑煙,眨眼功夫整個鼻子被融成一灘血水。
白虎手中砍刀一揮,連帶著掌櫃的舌頭、下顎一併斬斷。
掌櫃脫離身體的下顎在地上活蹦亂跳著,舌頭蠕動了會,艱難吐出幾個字,“你們都得死!”
我輕笑著,手持銅鏡從二樓翩然飛下,雙腿直直落在他肩頭之上,“死神是吧?你以為死不了就相安無事了?小爺有一千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掌櫃眼裡兩行濁淚掛下,似是在向我求饒,不停地眨著眼。
我從他肩頭跳下,將銅鏡對準他胸腹魔眼。剎那間,僅剩半張臉的掌櫃失魂落魄,癱在地上了無生機。
“割下雙耳,挖下面上雙目,揮刀自宮,抽出手腳筋絡,自爆內丹。”我向他下著死命令,坐上櫃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脫離了身體的嘴驚恐嚎叫著,“女魔頭,女魔頭!你怎麼變得如此可怕!”
“說得好像你有多瞭解我一般!”我雲淡風輕地看著掌櫃自殘自虐,直至爆破內丹,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掌櫃的身體隨著一聲巨響如煙花般突然炸裂,血肉橫飛,空氣中屍臭味愈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