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容忌淡漠地說著,依舊未抬眼看過魑魅。
“好,很好!我拿性命護著的弟弟,竟這麼對我!”魑魅怒火中燒,衝向了屋外。
容忌水袖一揚,輕輕將門帶上。他坐在臥榻邊,將手擱置在了我的額前。
他眉頭微蹙,“別胡思亂想,不然會走火入魔。”
“我沒想。”我將被褥掀開,身體愈發燥熱難安。
“神在毫無求生欲的情況下,身體會突然發熱,如若繼續下去,會自毀元神。”容忌的手輕撫著我的臉,說道,“都過去了。”
我不知道需要過多久才能釋懷,我甚至不敢看自己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它們就像是烙印在我身體上的恥辱,時時刻刻摧毀著我的求生欲。
容忌見我身體愈發滾燙,趕忙將我放入了浴桶之中。
他動手要褪去我的衣服,我下意識躲至一邊,“別。”
“笨蛋,你在擔憂什麼?”容忌將我的衣服褪去,一邊說道,“都過去了。就當是一場夢魘,忘了好嗎?”
冰涼的水使我身上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兩滴滾燙的熱淚落入微漾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
我看著身上狼藉一片的痕跡,愈發控制不住情緒,“你出去,讓我靜靜。”
容忌完完全全無視了我的話,一雙手輕柔地撫摸過我每一寸肌膚,“還好,沒受傷。”
“容忌,你出去!”
他轉眼自己也跨入浴桶中,將我摟入懷中,“有一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你。”
“我不想知道。”我此刻只想一人待會,痛哭一場,但容忌在身邊,我只能斂著情緒,憋得十分難受。
“萬把來年前,我被月老灌醉,踉踉蹌蹌回到寢宮中,不省人事。翌日醒來,我**著躺在臥榻之上,身上混雜許多女子的氣味,起碼有五六位。至那時起,我的潔癖才愈發深重。”容忌自顧自地說著,就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抬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審慎問道,“你該不會為了安慰我,才這麼說的吧?”
“我愛你,就會去愛你的全部。”容忌低下頭,輕輕嘬著我每一寸肌膚,“你不喜歡這些印記,那我就全部將它們覆蓋掉好了。”
“不,不要!”我抗拒著,躲無可躲。
他的潔癖那麼嚴重,我本就不願讓他看到我身上斑斑駁駁的汙點。可他現在不僅十分認真地盯著看,還上了嘴!
半個時辰後,他頗為滿意地抬起頭,噙住我的唇,“你身體的熱度,總算降了。”
他捏著我的臉,淺淺笑著,“但是怎麼又開始紅臉了?”
砰——
我驚愕地將頭探出容忌胸口,瞥著大門的方向。只見師父和慕容言曦四仰八叉地倒在大門口,而大門已經被他們徹底撞毀,直接飛出數米。
容忌滿頭黑線,正要伸手去拿我懸掛一旁的衣服,不料浴桶重心不穩,側翻而去。
冰涼的水如洩洪,頃刻間氾濫。
我十分狼狽地倒在地上,容忌疾速地將衣服蓋在我身上,對於這突發的狀況,也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