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去弱水河吹風?
好吧,那就去吧!反正我現在也不能裹著被褥自己蹦回去。
弱水河畔,花燈盞盞,漣漪伴細浪浮浮沉沉。
蒼穹之上,星雲作美,彎月隨清風輕搖慢晃。
容忌將我放在一葉扁舟上,和我肩並肩靠做一起。
我從被褥中抽出一隻手抓著河面上的花燈,“只願汝心似吾心,定不負相思意。”
這段時間以來,我因不能生育而生出的陰鬱情緒,被這些寫滿情話的花燈一掃而空。
“白日裡靈霄殿太過喧譁,我還有些話沒有對你說。”
容忌將我手中的花燈重新放回弱水之中,隻手舀了一抔清水一飲而盡,“弱水三千,取一瓢飲,足矣。”
夜色很美,但和容忌相比,漫天的星子瞬間黯然失色。我的眼裡只剩下峨冠博戴,俊美無儔的他。
我抽出手,將指尖探入水中。弱水似乎很有靈性,我指尖所觸,水蓮競相綻放,我想舀都舀不起來。
“也罷,我一人喝就夠了。”容忌將我沒在水中的手抽出,“看見河中央巨碩的河燈沒?”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河中央那盞由星子點亮的河燈,“容忌啊,你該不會在河燈裡燒著一隻**?”
“你怎麼知道?”容忌顯出幾分困惑。
“還真是!”我也就隨便一猜,想不到剛巧猜中了。
我流著哈喇子,對河中央的燒雞心馳神往。
容忌怔愣,“喜歡雞,就非要將它吃掉嗎?”
“嗯?不拿來吃,那拿來做什麼?”我在被褥上蹭著下頜的哈喇子,疑惑問道。
等我和容忌的一葉扁舟靠近河中央的巨碩花燈,我目瞪口呆地瞅著花燈中三隻還沒有我手掌大的雛雞,“它們還沒熟,我怎麼吃?”
容忌起身一腳跨入花燈,將三隻雛雞捧在掌心,眼睛晶亮,“從今往後,它們就是我們的孩子。”
嘎?孩子!
我摸了摸容忌的額頭,詢問道,“你沒發燒吧?將我最愛吃的雞當孩子養,那我以後怎麼吃雞!”
容忌下意識地將雛雞護在胸口,深怕我一口將它們活吞了。
他面露尷尬,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解釋道,“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我看著他手中正巧探出頭來的小雛雞,小小的腦袋小小的嘴兒,心一下子就被萌化了。
“好吧!那就暫且不吃它們了!”我伸出手戳了戳小雛雞的圓腦袋。
容忌趕緊避開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捧回一葉扁舟上,“它們形容尚小,經不起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