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醫院人不多不少,魏思嫻和暮雲鈺腳步匆匆地來到醫院,趕到顧文的病房外面時,透過門上的視窗發現他的眼睛緊閉,似乎還昏迷著,面色很是蒼白,眉頭緊緊皺著,好像想到什麼東西讓他很緊張。
魏思嫻心裡有些洩氣,這人還躺著,她就算在心急也只能等著,總不能把人給搖醒吧!
“思嫻,別垂頭喪氣的,顧文在醫院有大哥的人盯著,不會出什麼差錯的。”暮雲鈺見她神情沮喪,開口安慰道,魏思嫻抬頭看他,見他一臉的風輕雲淡,心裡有些好奇,學長是不是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這樣,還是隻是對顧文這件事漠不關心?
暮雲鈺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怪異,見她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臉,不自禁地摸了摸,奇怪地問,“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撲哧!”
魏思嫻覺得他剛才摸臉的動作有些可愛,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搖著頭。
“我在想,以後是什麼樣的女孩能撩得動你這個高嶺之花。”魏思嫻調侃道,話一出,暮雲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魏思嫻見此,笑得更歡了。
學長真是太可愛了,比他個那個面癱好玩多了!
“咳咳,思嫻,這裡是醫院,你嚴肅點。”暮雲鈺無奈,只能板起臉來,一板一眼道,魏思嫻也配合他,立馬換上了另一副表情,兩人眼神嚴肅地對望著,筆直地站在過道里,看得旁邊經過的人心覺怪異,紛紛好奇地注視著他們,隨後又搖著頭離開。
站著的兩人見此都忍俊不禁,覺得這樣有些傻氣,暮雲鈺則一臉認真地說,“這種事下次不許說!”
“是,學長。”魏思嫻像個小學生似的答道,看得暮雲鈺很是無奈,這個狡猾的人,真不知道大哥怎麼收拾得了!
守在門口的兩人相處的氣氛很是融洽,魏思嫻忽然想起顧蕪的事情,“對了,學長,你之前診治了一個叫顧蕪的病人,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暮雲鈺眼裡有一瞬間的抗拒,只不過被他掩飾得很好,沒有被魏思嫻看出來。
他皺了皺眉頭道,“顧蕪現在的情況和以前相比情況有所好轉,只是具體細節我不能告訴你,我必須要保護病人的隱私,不向第三方洩露!”
魏思嫻瞧著他是真的嚴肅,心裡也很是贊同,每一個職業都有相關的職業道德,她也尊重他的意思,不再詢問。
說實在的她也就是看到病房裡面的顧文,心裡忽地想起這麼一茬,有些好奇罷了。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相顧無言,她感到有些尷尬,便轉移話題,問起了暮雲鈺和暮雲琛兩兄弟小時候的事情。
“大哥小的時候就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做什麼都要追求到極致。不像別的小朋友那樣調皮,大多時候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得父親和母親都很無奈。”暮雲鈺回憶起以前和暮雲琛相處的模樣。
那時候的他不是現在這樣,反而是特別調皮搗蛋,上課和老師作對,下課和小朋友去玩,有時候還會不完成作業,氣得老師總是叫家長。
他也總是被自家的爸爸教訓,甚至還動起了手,每當這個時候大哥總是會跳出來保護他,還有理有據地說服父親,他才會逃過一劫又一劫。
“真的想不到啊,學長居然也會這麼皮,我還以為你從小就和雲琛一樣,那麼嚴肅呢!”魏思嫻聽得膛目結舌,同時也對暮雲琛的形象有了一個瞭解,看來面癱這件事也是要講究天賦的,暮雲琛就是個中好手!
暮雲鈺也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小時候不懂事,那會對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試試。”
魏思嫻深以為然,她兒時那會也不老實,總是跳上跳下的,弄得整個孤兒院都是雞飛狗跳的。
兩人說起小時候的事,心情總有幾分輕鬆和感慨,彷彿過去了很久很久,但是有時候也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那無憂無慮的時光。
“都讓讓,讓讓!”兩人都沉浸在美好的事情裡,忽地聽到一個囂張的聲音,“喲,這不是魏小姐和暮醫生嗎!”
陳浩那有些粗噶的聲音傳到兩人的耳中,都不自覺地生出了一股厭煩。
“陳浩,你來幹什麼!”魏思嫻厲聲道,陳浩往後頭抬了抬下巴,小弟們得令,將手中的東西擺在魏思嫻面前,“我陳浩,帶著補品來瞧瞧裡面的人。怎麼,這你也要管?”
魏思嫻低頭看了一眼,這些東西價格可不低,心裡覺得有些怪異,面上還是冷冷地看他,“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說完,就側過身體擋住了他一半的去路,暮雲鈺見此也幫著她擋住了陳浩的另一邊,兩人均是警惕地看他,這讓陳浩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