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事情,你按照我的要求照做不誤就是了。”艾瑞克低下頭專注的處理著檔案,沒有再去理會神色複雜的魏思嫻,她彎彎的柳葉眉皺成了一個川字,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艾瑞克不想說,她也不會去逼迫他,魏思嫻告訴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全身心的拍攝出來優秀的攝影作品。
“我外出去拍攝參加攝影展的作品了。艾瑞克要我停下手裡的所有工作,最近的時間就要辛苦你了。”魏思嫻的表情歉意,聲音溫和的對著小助理說道。
儘管辦公桌上需要處理的檔案已經堆積成小山的模樣,助理還是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嘴角的兩個小酒窩甚是迷人,“沒關係的,我可以,魏總監加油,一定要把這一次的攝影展冠軍帶回來。”
自從上一次,魏思嫻從色狼的手底下救出來小助理並在色狼母親的面前極力維護她之後,小助理對魏思嫻唯命是從,任何事情都以魏思嫻的利益為重。
站在公司的樓下,張開雙臂,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冬日的風帶著暖陽的味道,吹拂過自己的面頰,魏思嫻把自己的思緒放空,她的腦海裡不斷都展現出來一副畫面,那邊是法國的立體圖,到底去哪裡取景,才可以做到獨一無二,拍攝出來自己想要的感覺呢?
良久之後,過往的人都對魏思嫻這個奇怪的舉動議論紛紛,但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魏思嫻全都置若罔聞。
手臂漸漸傳來痠疼的感覺,腦海裡靈光一現,世界上最讓人感同身受的不是,美的動人心魄的美景,而是愛,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亦或者是友情,都如同奔騰的長江黃河一般,直擊人心,也猶如山澗潺潺流淌著的溪流一般,潤物細無聲,滋潤人的靈魂。
熟練的開啟相機,全神貫注的用相機去尋找最佳的拍攝鏡頭跟角度,“咔嚓,”魏思嫻按下快門記錄下來,一對老夫妻正在相互攙扶著過馬路的鏡頭,還有老爺爺,神情溫柔,渾濁的眼膜之中依然充滿愛意的為老奶奶整理頭髮的一幕。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跟你一起白頭,在彼此的眼眸之中仍然是年少時的模樣”她在照片的背後,寫下娟秀的字型,眼眸之中充滿愛惜的把照片收藏在日記本里。
“咔擦,咔擦。”過往的人似乎已經適應了這一位揹著相機,柔弱的女人的怪異舉動,慢慢的開始配合起來魏思嫻的拍攝舉動,對著鏡頭綻放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最真摯的笑容。
“看來今天的收穫還真是不小呢。”魏思嫻揉著痠疼的胳膊,傍邊放著變厚了不少的日記本,裡面珍藏了不少今天她捕捉到的鏡頭,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輝消失在地平線,她低垂著頭,潤色著照片,一縷調皮的髮絲從髮間垂落,隨著風在她的臉頰處輕輕的飄動,隱藏在暗處的暮雲琛用手機拍攝下來這一幕,魏思嫻在街頭帶來多長的時間,他便暗中觀察了他多長時間,心中被名字叫做滿足的藤蔓纏繞著。
時間飛快的流逝,魏思嫻把自己著三天拍攝的照片全部都修改完畢到自己最滿意的程度,交給了艾瑞克。
“不錯,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緊緊繃著的臉綻放出來最近這三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魏思嫻本來想要調揩一番,但是看到他眼眸之中佈滿的紅血絲,以及神色之中淡淡的疏離感,到嘴邊的話語強制性的壓制了下去。
艾瑞克眼睛的餘光,把魏思嫻神色的變化,細枝末節都看在眼裡,心臟傳來刺痛的感覺,這樣也好,我不會再對你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的寵愛,你也會對我緊緊的梳理,又朝一日我會忘卻對你的情感,直到可以接受另外一個人。
心中蔓延上來排山倒海一般的苦澀感覺,他嘴角儒雅的笑意逐漸的消失不見。
“接下來便是柯敏年底攝影展的宣佈結果的時刻,之後便是宴會,你去以公司的名義租一套禮服。”艾瑞克聲音平淡的說道。
“好,那我租完禮服,就直接回家,修改一下妝容。”魏思嫻說道,艾瑞克准許,在魏思嫻離開辦公室良久之後,他次失魂落魄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緩慢的拉開抽屜,裡面安靜的躺著一個精美的禮盒,放著一副高階定製的禮服,白色的雪紡抹胸裙,東方專屬的雕花設計,後背上鑲嵌著紅色的碎鑽,很適合魏思嫻白皙細嫩的面板,可是終究是不能親眼看到她穿上這一身禮服,在宴會上大放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