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和江平義攤牌了。
江平義倒也實在,人全給他放了,其實從清繳聖主教那天開始,江平義就把看守蘇秦他們的人給慢慢撤走了,本來對周昊還有所顧慮,但現在也絲毫不擔心了。
沒想到幾天後周昊就給了他一個勁爆的訊息,在城外居然有一支秘密部隊,槍支火炮就不說了,居然還有導彈,這種大殺器在東南地區基本就沒了對手,但這貨說的是真是假他也分不清,只能派人出去打探一番,果然在城外的一處小山谷裡發現了部隊駐紮的蹤跡。
領著一大群人,跟逛街似的,周昊風風光光的出了城,直接走的貴賓通道,都沒人敢檢查,裡裡外外給足了面子。
華子這段時間早跟他們混熟了,特別是大鬍子,算是不打不相識,上回大鬍子請他做完全(tào後,兩人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勾肩搭背的暢想未來,色(mī(mī的眼睛一直就沒停下來過,倒是張末跟“聖賢模式”一樣,對這些女人一點兒興趣沒有。
這事兒還得從他們剛逃來江心島說起,本來張末和他的小女友莫麗兩個人都已經扯結婚證了,在江心島這玩意兒可是真東西,具有法律效力,洞房的當天,張末喝得不省人事,在莫麗的攙扶下進了屋子,但卻實在是沒有力氣幹正經事兒了,倒頭就睡,讓一群聽牆角的損犢子一點兒聲音都沒聽著。
但誰知喝得半死的張末後半夜居然被一泡尿憋醒,腦袋昏昏沉沉的同時,竟然聽得一連串急促的(jiāo哼和碰撞聲,離他僅僅只有一牆之隔。
 shēn邊人果然不見了,張末頓時一陣火氣上湧,立馬衝出了門,在沙發上赫然出現兩具賣力的(shēn體,上面的卻是和他剛剛結婚的(jiāo妻。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在莫麗(shēn下的人,竟是她爸莫熊軍,不知道兩人苟合了多久,張末什麼也沒想,怒火沖天,隨手拿起地上的一把榔頭,便徑直朝她爸的腦袋上揮去,鮮血四濺,莫熊軍看都沒看見他,就再也沒了意識。
隨著莫麗的一聲尖叫,所有人全都趕到了現場,一眼就能看出到底發生了什麼,張末絲毫沒管在一旁衣不蔽體的莫麗,只是拿著榔頭一下又一下地敲莫熊軍的腦袋,直到把他的腦袋徹底敲碎,露出裡面一大灘腦漿。
莫麗沒事兒,第二條她就報了警,張末鋃鐺入獄,胖子只好找到了他的英語老師關穎,聽完事(qíng經過後,關穎讓他們偽造了一個正當防衛的現場,四處打點託關係,張末這才沒被判刑。
雖然人沒事兒,但張末終於還是遁入了空門,連續被兩個女人打擊,他徹底對女人不再敢興趣,寧可用手也不願出去找小姐,對此其他人也沒有辦法,只能靠他自己走出來。
張末算起來是他們裡面最慘的一人了,哪怕是磕攙如大鬍子,也只是被向瑤給騙了不少錢而已,人還是該吃吃,該喝喝,該做的大保健一個都不落下,聽華子說,這幾天他們只要出去找小姐,大鬍子都得先雙手合十道:“對不起了瑤瑤,我(shēn不由己,我的心依然在你那兒…”嚇的幾個小姐還以為他有什麼精神疾病。
胖子也不簡單,周邊的“家雞”被他買了個遍,而且有被仙人跳的前車之鑑,沒經過摸點排查的地方他進都不進去,果然經驗才是最好的老師。
“有尾巴呀!”
何聚貿小聲道,但周昊卻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無所謂,咱們那地方不是什麼秘密,讓他們跟著,跟近了就抓起來打一頓。”
遊山玩水似的在大路上閒逛,隨便找了幾輛車,一長條車隊氣勢恢宏地朝山谷裡進發,距離也不遠,半個小時都沒用就到了地方。
“這裡風水不行啊。”
何聚貿眉頭一皺,指著那兩座山道:“別的不說,這裡明顯就不適合安營紮寨,風水風水,看的就是風和水,這裡一看就是水多了,昊哥你是過來人,肯定知道水多了很難降得住,要是來一場大雨爆發山洪,在這兒安營紮寨跑都沒地兒跑。”
“有道理,確實應該讓他們改改。”
周昊點了點頭,山谷當中不少臨時搭建的房屋,說起來也不過算是大棚,其中倒是還有幾個綠油油的帳篷,而那些帳篷的不遠處,卻停了一輛又一輛的大貨車,旁邊清一色全是火炮。
“王大柱,沒想到啊,居然是你個狗(rì的來了。”
見有車隊,幾個熟人立馬過來迎接,最前面的便是王大柱,這小子倒是意氣風發,和以前那個慫(bī判若兩人,衝著周昊笑道:
“家裡有張萌,我沒事兒就過來了,怎麼樣,咱這兒火力夠可以了吧。”
“牛(bī,我都沒敢相信!”
周昊哈哈一笑,眼前的人全是聚集地裡和他混一塊兒的老班底,一上來就“末哥末哥”的叫,把眾人弄得一頭霧水,周昊解釋了一番他們這才改了口,倒是張末氣急敗壞,合著這貨一直用著他的名字招搖過市,說不定連發誓都沒放過。
“首長!”
幾個穿著軍裝的老兵過來給他敬了個禮,他答應了一聲後幾人去忙各自的事兒去了,王大柱在一旁小聲道:
“這幾個老兵都是在基地遇見的,當時我只說騙他們說你是部隊上的,他們就沒信過,沒想到你還真的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