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們跟我來吧,先試試看,如果受不了你們就離開,不過你們這衣服…”李懷夏挑了挑眉,“你們的衣服得換換了,怎麼著也得挑點運動服。”
李懷夏伸出手掌,上面竟生出了繭子,但周玲卻絲毫沒猶豫,下定了決心道:“沒事兒,我總得找點事(qíng做,不然我肯定得在家憋瘋了不可。”
李懷夏微微一笑,嘴角出現了淺淺的梨渦,“我們可是要出城的,很容易出人命,並且訓練的話經常是一(shēn的臭汗,太久了的話連面板都會變得粗糙,你看我的手,都和男人差不多了!”
“你可得想清楚了。”
“唉,我們一天太無聊了,訓練訓練也能讓我們多一點自保能力,而且我之前也是殺過活屍的。”
好不容易等到李懷夏出門,周玲趕緊小跑了過去,可李懷夏卻瞪大了眼睛,驚訝道:“大力,你們倆也想訓練,我沒聽錯吧。”
“哎,懷夏,讓我們跟你們一塊兒訓練吧!”
要說起來,周玲她倆應該去張靜那兒幫忙,畢竟工作不累,只要會說話就行,但她倆單純對張靜有些厭惡,畢竟這女人的放(dàng她們也有所耳聞,更別提這女的還(tǐng會告狀撒(jiāo的了,跟男人說話就裝作一副(jiāo滴滴的樣子,可要是私下跟女人說話,便立刻“老孃老孃”地開口破罵了,雖然不敢衝她倆威風,可她實在是看不慣這樣的人。
另外一夥人就是以李懷夏為首的女子小隊了,這幫人更野,膽子大到一群女人出城搜尋物資了起來,並且每次都有不小的收穫,以至於越來越多不想看男人臉色的女人都加入了進去,導致這小隊越來越大,現在都已經快要達到五十人了,連周昊都吃了一驚,要知道不少的男人出城也經常空手而歸,女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實在太不容易了。
和她們一塊兒來的那幫子女人們,一天天全都忙的不行,一方面是以張靜為首的團伙,什麼警察局,法院的工作人員,全都被她們承包了,誰想進去都得看她們的臉色。
然而周玲和李麗兩個卻無聊的很,平時本就沒什麼事兒,跑去小診所幫忙又嫌棄那醫生噁心,看護士的表(qíng都不正常,周昊這一走,她們倆連晚上都變得空虛寂寞冷了。
聚集地裡的各項工作均已開工,修築城牆的人乾的(rè火朝天,能找到這份差事兒當然比自己出城搜尋物資要好的多,至少不用擔心被活屍吃掉,而且只要幹得好,還有可能加入巡邏隊或者護城隊,這可是好多人搶破腦袋都進不去的職業。
第二天。
王大柱一邊說一邊朝那木製雕花(chuáng走了過去,周昊立馬就急了,忙罵道:“你個狗(rì的幹嘛呢,那是勞資帶人找回來的,你給我睡旁邊去!”
“唉,好吧好吧,我就跟你睡一夜算了,別打擾我,我去睡了。”
王大柱急得渾(shēn亂抖,沒辦法才坐回了原位,周昊鄙夷道:“看看你這傻樣,大丈夫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你踏馬來個(pì都沒把你嚇懵了,還當什麼二把手,還好我有先見之明讓高承志處理大部分事兒,不然就靠你們,聚集地都能自己玩兒廢了,能不能學學我,你看我慌過了沒?”
“我著急啊,要是他明天就動手怎麼辦?”
周昊趕緊把他喝住,橫了他一眼道:“都知道你是進來找妹子的,這麼快就出去了別人不得懷疑你啊,算上脫衣穿衣,聊天**,前戲省略了都只剩下五分鐘不到,合著你是個秒(shè男?在這兒住一晚上才是你的風格。”
“你傻(bī啊你!”
王大柱重重地點了點頭,起(shēn道:“我這就去安排。”
“懂了。”
周昊(tǐng舒服地把頭靠在木桶邊的枕頭上,兩手展開道:“暗中找人盯著他們吧,最主要的是盯住倉庫,他要動手肯定得去拿槍,人手不夠的話你就找些新人吧,這些事兒就得靠你了,找華子幫忙也行,但別把這事兒告訴他,不然他肯定壞事兒。”
“沒什麼計劃,等魚浮出水面不就行了?”
“行吧,他有這壞心眼兒,也不能怪咱們了,說說你的計劃吧。”
王大柱眉頭緊鎖,有些於心不忍,但周昊卻沉聲道:“你下不去手,他可就不一定了,真要照我們所想的話,剩下的人他肯定會斬草除根。”
“唉,我現在倒真的希望是楊凡或者是高承志兩個作的妖,自己家兄弟,待這麼長時間了,我真的下不去手…”
“懷夏姐,有不有意思不是我能做主的啊。”
被稱作徐慧的尖下巴翹起了二郎腿,佯裝無奈道:“我們也是替上面人辦事的,要不然你去跟麗姐說一聲?或者跟萌哥說一聲也成啊!”
隨著事(qíng越鬧越大,周圍圍著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普通的巡邏隊員卻根本不敢上前維持秩序,得罪了那邊都不是他能擔待得起的,索(xìng一溜煙兒跑去報信得了,不然他這小(shēn板恐怕得被這堆女人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