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至今都沒想通那煤氣罐是怎麼炸的,也沒想通僅僅炸了個煤氣罐是怎麼把對面打成這樣的,但這事兒就是這麼發生了,或許只能歸結於老天爺還挺稀罕人的。
況且魏興的人顯然不太集中,四面八方都有,這就導致他們的人一點兒都不齊整,相互之間無法配合,。一些巡邏隊員運氣好沒被幹掉的,此刻也都集中追了過來,兩面包抄,嚇的他們一幫子人差點兒舉白旗了。
“瑪德!”
魏興罕見地爆了粗口,往日的雲淡風輕絲毫不見,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個手雷,右手一扔就飛了過來,平臺上的眾人驚的魂飛魄散,紛紛抱頭臥倒,可等了半天這驢蛋.子大小的小玩意兒愣是沒動彈,他們這才知道被當成傻子耍了,回頭一看好幾頭活屍犬像吃了春藥似的從一通道里湧了過來,一夥人只好回身解決它們,不用說就知道魏興是打算跑了,若是這次不把他解決掉,絕對後患無窮。
“所有人追殺魏興!生死不論!”
於志成大聲吼道,不僅是說給他的人,也是告訴對面的兄弟,這些剩下的人明顯沒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覺悟,聽到這話一看老大都溜了,還不跑那不是等死嗎,一個個地全都落荒而逃,有股子狠勁兒想拼死一搏的根本不存在。
於志成這邊死的也差不多了,就連之前那些一塊兒商量的大佬們也都死了個遍,魏興不愧是當過兵的,一把小手槍使的比誰都厲害,稍微一露頭就能被他來個透心涼,然而任他再怎麼牛逼,隊友太坑也是無力迴天,這會兒早就跑的沒影了。
“張末!”
於志成聲如洪鐘地衝他說道:“千萬不能讓魏興逃掉,一旦他把剩下的人聚攏,我們所有人都得遭殃!”
“好!”
周昊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答應,二話不說就從這平臺翻身而下,一閃身就跑進了巷子裡。
“當勞資是傻逼啊,一個人幹那條瘋狗?”
周昊繞了繞路,朝著他們住的方向趕了過去,人魏興槍法這麼準,怎麼可能給他機會玩兒近戰,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條精神同樣不正常的大狼狗,這不是擺明著過去找刺激嘛,魏興愛死不死,大不了他們全都跑出城不就得了,這年頭,除了命,什麼沒了都能再找再造。
之所以答應的那麼痛快,當然是為了趕緊離開那個是非之地,於志成比魏興好不了多少,並且一直把他當成有特異功能的神秘人物,不趁著他一個人在那兒的時候,解決掉他這個除魏興外的最大威脅,下次哪兒還有這麼好的機會?估計於志成巴不得他和於志成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小路烏漆麻黑靜悄悄,不靠牆走都容易走丟了,他只能按照大概方向摸索過去,帶的小手電也不敢拿出來用。
“啪嗒啪嗒…”
突然在他前面不遠處傳來了很是細微的走路聲,幸好他耳朵夠順風,擱一般人還真的聽不見,他趕緊悄悄眯眯地躲在了牆角,果
然看見個身影從他小巷子裡走了過去,可任他沒料到的是,那人卻猛地回了個頭,手臂迅速地往上一抬。
知道不對勁的他連忙往旁邊閃了閃,果然就看見眼前出現了火光,並且伴隨著一聲炸響,他的肩膀立刻感覺到了像是被刀子挖了個坑一般的疼痛。
“嘶!”
周昊抽了一口涼氣,儘管是以他現在的速度,仍然沒能躲過這一槍,堅不可摧的皮衣並未發揮它的功效,輕易就被子彈擊穿。
“嗯?”
估計是那人也沒料到居然沒命中要害,只是開了一槍,周昊趕緊趁這個機會一個飛身瀟灑地撞進了那扇破窗戶裡,二樓的女人“啊”的一聲尖叫,可還是沒人敢大膽地跑下來檢視狀況。
周昊這回可是走了背字,千辛萬苦想要避開魏興這個瘟神,奈何這瘟神也不按套路出牌,竟然來了波“反走”,不得不說這麼做確實有效,只是兩人的緣分實在太深,好死不死怎麼著都能碰見。
“哥們兒你走吧!我踏馬就沒想碰到你!”
周昊捂著往外冒血的傷口,疼的臉都變了形,可即便他說的是真話,魏興也不可能相信,剛剛開槍就已經暴露了自己,本來一門心思想要直接逃走,然而遇到的是周昊,他心裡也打起了鼓,生怕自己跑的一瞬間就被後者給開了陰槍。
“譁!”
一道腥風像閃電一般飛了過來,黑乎乎的周昊只能大概看出是條狗的形狀,趕緊拿著軍刺迎了上去,誰知一個沒站穩就被狗給裝進了一堆雜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