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地來到二樓,開啟了蘇秦房門,這小妖精整個蜷縮在一團,被子都踢到床底下了,周昊只好笑著過去幫她把被子蓋好,可是入眼處一片雪白,搞的自己一下就精神了。
“這泥馬的,不是誘惑勞資犯罪嗎?”
“咕嚕。”吞了一口口水,周昊的大腦一片空白,手忍不住地往前伸去…
“周昊救我…”
好像是做了什麼噩夢,蘇秦又喊了一聲,不過這一喊倒是把周昊給喊清醒了,打了自己一耳光,周昊就退出去了,再待下去,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經過這麼一回事兒,周昊也睡不著了,只好躺在沙發上一個人想事情。
出城是必須要出的,只是怎麼出去,他也沒有好辦法。這裡的食物能撐多久?一年?兩年?還有胖子的父母,那也是必須去找的。之後再去哪兒?江心島的安置區?還是就在農村種種地活下去?一想到這些,周昊就頭疼。
外面也開始亮了,四周出奇的安靜,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就顯得格外大聲,蘇秦裹著被子站在了樓梯上,十月天氣轉涼,早晨還有些冷。
其實醉酒之後,一般人起的比平時還早,“昨晚是你把我背進去的?”
“對呀,還吐了勞資一身呢。”
“你就沒做點什麼。”蘇秦走下樓梯,坐在了周昊的旁邊嗔怪地問道。
“你踏馬一身這麼髒,我還下得去手?”周昊臉不紅,心不跳,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對她產生的色心。
“那就好…”話是這麼說,但是任誰也能看出蘇秦的失落感。
沒過一會兒,另外一個喝醉的兄弟也醒了,搞得個叮咚作響。
“我昨天喝了多少,有沒有誰記得?”
扯著脖子,穿著一條綠色的破著洞的大褲衩,胖子走了下來,伸了個懶腰,從貨架上拿了一罐王老吉就喝了起來。
“給。”直接扔給他們倆兩罐,胖子也坐了過來。
“王胖子你能注意一下影響嗎,我可是個女的。”蘇秦看他裸著個上身,下邊就一褲衩,無奈的說道。
“怎麼了,我在我自己家裡穿這樣不夠合理嗎?要不是考慮到你,我基本上都是空擋起步的。”
胖子嬉皮笑臉,搞的蘇秦完全沒脾氣了。
幾人正商量著需不需要洗個澡,身上都臭了的時候,一聲“轟轟”的油門聲響了起來,只聽咣噹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捲簾門上。
“砰砰砰!”
“有人嗎有人嗎,快開開門,我們車胎爆了!”
“砰砰砰!”
……
“救不救?”倆人均是看向了周昊,可週昊也很懵逼啊,咋就這麼巧呢,正好就撞在這裡。
“廢話,都是大活人,不救你心裡過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