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這麼多小傷口不痛嗎?”
周玲擔憂地問道,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碘伏和棉籤出來,“讓我給你消消毒,不然傷口感染了就麻煩了。”
說完就湊了過來,周昊舔著個臉沒有作聲,實則偷偷摸摸地聞著她垂下來的髮絲傳來的香氣以及她幽幽的體香,明明逃了這麼久,她身上還是沒有半點臭味。
沒想到卻聽見她疑惑地說道:“你背後怎麼有個好大的傷口,你自己都沒發現嗎?”
“嗯?”
他也滿是不解,用手摸了摸,果真摸到了一個大拇指大小的傷口,剛剛洗澡的時候都沒注意,現在按下去只有輕微的疼痛。
“你別用手碰。”
周玲撥開了他的手,用棉籤輕輕地把碘伏給他抹上,他原以為會像酒精一樣特別痛,沒想到冰冰涼涼的感覺還有些舒服,讓他立刻放鬆了下來。
趁這個機會,他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傷口肯定是被跳屍怪壓倒的時候碰到它的牙齒導致的,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被感染後體內的抗體發生了作用,面板才跟蛻皮一樣脫落,否則不可能好端端地發生這種情況。
想到這兒,他就沒那麼擔心了,索性換了個姿勢懶洋洋地躺了下來,任由周玲擺弄。
等他躺下來卻尷尬地發現,這個姿勢確實有些不雅觀,剛剛洗了個澡只剩一條褲衩子,不過再想坐起來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他只好忍了一忍,沒想到不想還好,一想他就撐起了帳篷,正巧碘伏在他面板上舒服的飄飄然,一眨眼的功夫便是一柱擎天。
“你怎麼了?”
周玲皺了皺眉頭,看他的神情十分不自在,順著他的手看了下去,只見他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她這才反應過來,兩邊臉頰羞得通紅,草草地把碘酒抹了一抹,立馬回到了她的座位,眼睛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我沒辦法啊,這是正常反應,根本控制不了的。”
周昊慌忙地解釋,不過她卻根本不給她機會,站起身來小聲道:“我先過去洗把臉,你自己先冷靜一下…”
“你別洗啊,有屍毒怎麼辦?”
雖然提醒了一句,不過他也知道周玲不過是找個幌子,免得待在這兒兩個人尷尬,他只好氣沉丹田,把腦子放空,心無雜念,可即便這樣,他的大哥還是沒有向他屈服,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誓不低頭。
“勞資都虧待你這麼多年了,忍一會兒都不行?”
他像個精神分裂一樣狠狠地罵了罵,沒辦法只能去找點事情幹,穿上了還未烤乾的衣服,就地取材,一個人搬來不少石頭壘在一起,給他們兩個搭了一張石床。
“哎,周玲,快過來看看,你看我…”
他正高興地招呼她過來,哪成想卻聽見一聲驚呼,可卻沒看見周玲的身影,他立馬朝那邊衝了過去,原來這山洞裡面大有乾坤,本來以為沒多深,實際上只是被石壁給遮擋住了,給了他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