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堵在中間,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狼狽:
“唐喬醫生能夠進入我們醫院實習,完全是因為她出色的學業成績,和過硬的職業技能。她是這批實習生當中最優秀的一個,也是最先具備進入手術室進行主刀的一個。她的才華和實力毋庸置疑——”
“那你的意思是說,她拉傷了新生兒的胳膊,還是她有理嘍?”一個媒體記者蠻橫地打斷了院長的話,打斷之後,還露出異常得意的表情。
“唐喬醫生在手術當中存不存在失誤,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自有醫療事故監管會來評判。我還是那句話,是我們的責任,絕不推脫。是別人栽贓陷害,我們也絕不姑息!”
院長說著,目光冷峻地望著那個惡意提問的媒體記者:
“你們媒體有提出質疑,並報道實情的權力。可是如果你們妄下判斷,蓄意歪曲事實,陷害一個無辜的醫生,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們會保留追究的權力。”
“院長,我能理解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那個記者咄咄逼人。
“一個有素質的媒體人,至少不應該強行打斷別人說話。”你自己什麼素質心裡沒點數嗎?旁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那個記者氣得臉上一黑,仍舊死皮賴臉地糾纏道:
“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院長,你這是在保護失職醫生。這就是你們醫院在出事後該有的態度嗎?”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唐醫生是個怎樣的人,我當然比你更瞭解。新生兒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們也深感遺憾,心痛萬分。既然新生兒的父親已經向法院起訴,我們會配合調查,等待法律的公斷。這位媒體先生,你應該相信法律的公正,而不是在這裡影響醫院的正常秩序。”
院長不緊不慢地說完這一段話,看了眼時間,然後就朝眾媒體和醫鬧說:
“我還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麻煩大家讓一讓。”
“這件事情,你不給我們一個明明白白的交待,就不能離開。”那個領頭的媒體記者高喊一聲,其他人紛紛應和。
院長仍舊不急不惱,舉止沉穩。他質問道:“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誰給你的權力?”
“我……”那個記者一時語塞。正想著怎麼為自己的野蠻行徑,找到一個漂亮的理由。院長就繼續道:“你沒有這個權力。所以,請你馬上讓開。”
“可是唐喬明明在你的車後座上,為什麼不敢讓她出來見人?”不待院長轉身回到車上,那個記者又叫囂了起來。
“你是怎麼判定的?透過想象嗎?”院長去敲了下車窗。
車窗就緩緩放了下來,裡面果然是個女人,可惜並不是唐喬,而是院長辦公室的秘書。
“秘書是跟我一起去開會的,負責會議記錄。你們還有什麼理由攔著我們不給走嗎?”院長此舉就是在打這些媒體的臉。
他們把這段播出去,也就證明了他們做事靠的是主觀臆斷,而非事實真相。
“我們只是想為那個可憐的孩子討回公道——”看到預想落空,那些媒體和醫鬧就更不肯善罷甘休了。
醫鬧們甚至跟院長鬍攪蠻纏起來,說他們家裡的產婦就是因為到這家醫院來生產,才死在了產床上。這都是醫院的過失,醫院得把產婦還給他們,不還就得賠上他們幾百萬,否則這事沒完。
院長讓他們走正規的法律途徑,警告他們,醫院不是他們可以胡來的地方。
那些醫鬧就憤怒地揮起拳頭,準備毆打院長。
後門的保安急忙過去阻攔,衝上前保護已經上了年紀的院長,臉上捱了好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