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算什麼東西?”夜子洵直到現在,還很不服氣地厲聲反駁,“要不是因為唐喬那個賤.人,蘇代代能進入神夜集團的總裁室嗎?她不該受到懲罰嗎?”
“那也輪不著你!爺爺還在呢,要懲罰,也是他老人家出手。你算哪根蔥,就敢跟夜澤霆叫板?”
夜子灃真的要氣瘋了,他覺得罵已經沒用了,非要把弟弟狠狠打一頓,他才有可能清醒過來。
夜子灃揚起拳頭,正要朝弟弟的臉上狠狠地打下去。客廳裡突然響起他母親沈嘉的聲音,“住手!”
沈嘉最是心疼這個二兒子,因為他比夜子灃長得更像自己,從小在她身邊長大,也跟她更親一些。
不像夜子灃,小時候經常送到夜老爺子那裡聽課學習,他還把老爺子當成他的偶像和模仿物件,動不動就抬出“我爺爺”三個字來壓她。
沈嘉是狂奔過去,一把將夜子灃給推開,然後彎下腰,伸手緊緊地把夜子洵摟在懷裡。
她一邊護著二兒子,一邊瞪向夜子灃,厲聲質問:
“你這是幹什麼?你弟弟已經夠慘了,你居然還敢動手打他。你這大哥當得好威風啊!”
“那媽為什麼不問問他,都做了什麼?”夜子灃對於母親的偏心,早就習以為常。
要不是他是這個家裡最能幹的人,他弟弟早就仗著親媽的偏愛,踩到他的頭上去了。
“媽——,媽,我是被陷害的。”夜子洵帶著哭腔的聲音一出來,沈嘉的心都要碎了。
她忙哄著兒子道:“媽知道,媽知道,你受苦了,我們的小洵喲……”
夜子灃不跟他媽一個婦人一般見識,他只去罵夜子洵:
“你知不知道林家是怎麼沒的?沈家是怎麼敗的?你哪來的妄想,覺得自己會是夜澤霆的對手?哪怕你能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你也不至於被他耍得團團轉!”
沈家敗落,一直是沈嘉心裡的一根刺。
平時這個家裡,絕對不能出現“沈家敗了”這幾個字。現在大兒子居然生生往她的心口捅刀子,沈嘉哪裡能忍?
她怒聲斥道:“你給我住口!沈傢什麼時候敗了?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幾個舅舅還在呢!”
夜子灃冷笑一聲,“是還在,苟延殘喘而已。三年過去了,沈家還是被夜澤霆踩在腳底。”
“你——”沈嘉抬手就朝夜子灃的臉打了過去。自從沈家敗了之後,她這個兒子就變了。變得謹小慎微,胸無大志。
因為太過生氣,她用足了力道。
而夜子灃明明是可以逃開的,卻迎上去,接下了親媽這一巴掌。
啪的一聲巨響,可比剛才夜子灃打他弟弟要重得多。夜子灃是收了力道在裡面的,他只想讓弟弟得到訓斥。
而沈嘉則完全是為了出氣。
“哎呀,你幹什麼呀?”走在沈嘉後面的夜德紹急忙跑了過來,看到兒子的半邊臉又紅又腫,他急忙讓傭人去拿冰袋來給兒子敷臉。
“我沒事。”夜子灃知道就連父親對他的感情也十分有限,不過是因為他是四房最爭氣的人,現在又坐在副總裁的位置。所以父親才在這裡唱紅臉而已。
沈嘉那一個巴掌打下去時,是挺痛快的。可是打過之後,見兒子臉腫了,還是挺心疼的。
畢竟是她親生的,又一直很爭氣,她還是很以這個兒子為傲的。
“是不是你親生的呀?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啊,兒子好歹是個總裁,怎麼去集團見人?”夜德紹一把從傭人手裡搶過冰袋,趕緊給夜子灃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