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什麼?”唐喬十分鎮定的微微一笑,“我老公每天都很忙的,這是阿貓阿狗的事情,他都不記得,又怎麼跟我說呢?”
阮麗麗的嘴角往下一沉:誰TM是阿貓阿狗?你罵誰呢?
唐喬彷彿後知後覺說錯了話,掩嘴一笑:“不好意思哦,我真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因為我就是在,貶!低!你!
“原來我未婚夫在你們夫妻眼裡是阿貓阿狗啊?難怪他當年會傷心地跳了海!”阮麗麗的話如同一記響雷,在唐喬的頭頂炸開!
“你說什麼?”唐喬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當年跳海的人只有陸旻霄!
“我說——”阮麗麗正說著話,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阮麗麗飛快地往病床上一癱!眼淚說來就來,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她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傑克!我們的孩子——”
她狠狠地指著唐喬,咬牙切齒,“我們的孩子被這個女人給害死了!我要告她,讓她為我們的孩子償命!”
唐喬卻在轉身去看那個開門的男人的瞬間,驚愣住了!
陸旻霄?真的是他!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死了嗎?他的葬禮還是她跟夜澤霆親手操辦的!
“才幾年不見而已,不用這麼驚訝吧?”陸旻霄極其冷漠地掃了唐喬一眼,然後徑直朝自己的未婚妻走去,十二分柔聲細語的安撫著那個超級戲精。
唐喬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跟她印象中的陸旻霄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幾年不見,他真的瘦了好多,眼眶深凹顴骨突出,瘦得完全脫了形。頭髮也剃成了極短的板寸,還蓄起了一撇世故的小鬍子。
唐喬不知道他都經歷了什麼,只知道他的眼神裡已經沒了當年的清澈和溫柔,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冷漠和恨意。
“旻霄?”過了很久,唐喬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顫抖地問:“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
“什麼陸旻霄?他現在是傑克·仇!是我的未婚夫!”阮麗麗厲聲叫道。
“你閉嘴!”唐喬伸手一指阮麗麗,氣勢強大。強大到阮麗麗完全相信,只要她再吐一個字,唐喬就會把她滿口名貴的烤瓷牙全部敲碎!
就見唐喬以極快的速度跑到陸旻霄的跟前,她盯著他,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突然一下子抱住了他。
“旻霄!你居然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她緊緊地抱住他,任憑淚水在她臉上肆意流淌。
陸旻霄的死,一直是紮在她和夜澤霆心頭的一道傷口。他們都痛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救下他。
現在好了,他活著回來了,他們終於可以為他做點什麼了。
阮麗麗非常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陸旻霄眼裡的淚光。
“夠了!”陸旻霄低聲怒喝一聲,強硬地把唐喬給推開,“不要在這裡假惺惺了,當年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跳海自盡,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