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壓根不想管這事。”夜澤霆毫不避諱地直說道。
唐喬聽了,當然不樂意,小洋洋再怎麼說也是她乾兒子呢。別人把她乾兒子搶走了,她老公居然一點兒也不在意?
“可我不允許有人在夜家的地方撒野!”
夜澤霆的眼中迸出一抹寒光。
唐喬就知道那潘家老二完了,只是她很好奇,她的親親老公會怎麼教那雞賊的渣渣做人呢?
只見夜澤霆伸手招來一個女保鏢,然後把潘洋二弟的電話交給她,並向她交待了幾句。那女保鏢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女保鏢醞釀了一下情緒,隨著夜澤霆和唐喬來到一處僻靜點的位置,然後用特殊處理過的手機,撥打了潘洋二弟的電話。
第一次打過去,潘洋的二弟並沒有接。
女保鏢完全不當回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撥打過去。
在第四次打過去的時候,潘陽的二弟終於接了,女保鏢按了外音鍵,那男人的聲音十分的不耐煩,“誰啊?”
女保鏢一口甜美又正宗的播音腔,“您好,請問您是潘洋先生的家屬嗎?我這裡是XX保險公司,請問潘洋先生的妻子在嗎?”
男人,尤其是單身久了的男人,對甜美的女聲沒有多少抵抗力。
更何況女保鏢又丟擲來“保險公司”“潘洋妻子”等關鍵字眼。很容易讓那個貪財的男人,聯想到錢上面去。
所以,哪怕是在搶奪嬰兒的途中,他也會耐心接聽女保鏢的電話。
更何況,據夜澤霆的估計,那幾個人搶到了孩子不會立即離開——
其一,外地的人並不清楚夜家在晉城的實力,覺得逃離月子中心,就安全了。
其二,劉芳的婆婆很依賴她丈夫,夜澤霆這邊沒有放潘家的一家之主,她怎麼也要等一等再說。
“有什麼事情嗎?我是他弟,有什麼就跟我說吧。我嫂子早就跟我哥離婚了。”潘洋的二弟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就表示他對女保鏢說的事情十分有興趣。
換句話說,魚兒已經咬鉤了。
“是這樣的,潘先生,我們之前把潘洋先生的賠償金額搞錯了,他買的是我們最高檔的保險,所以他的身故賠償金是十萬,而不是之前我們統計的三萬。真是對不起,我為我們的失誤向您道歉!”
女保鏢的聲音誠懇又甜美。聽得對方的心裡瞬間美炸,“啥?那你們不是要補我七萬塊錢?”
“對的,潘先生,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方便親自過來一趟嗎?”女保鏢故意這樣說道。
“還要本人去啊?之前不都是打到賬戶上的嗎?”那男人立即心生警惕。
但女保鏢並不驚慌,繼續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對的,潘先生,三萬那一檔,我們是核對過後直接打到固定的賬戶上的。十萬這一檔,金額巨大,還是您本人過來比較保險。不過如果您實在不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把剩下的七萬塊錢打到之前潘洋先生給我們的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