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人證,”沒想到貴叔似乎就是防著這一天,早就做了安排。林宛欣正在困惑貴叔所說的人證是誰時,就聽八太太輕輕地開了口,“我當時在場,都聽到了,宛欣啊,這事確實是你吩咐貴叔去做的。”
林宛欣目光一寒:八太太這個見風使舵的賤.人,關鍵時候居然捅她一刀,給她等著!
“你是夜家人,你說的話能算數嗎?”林宛欣惡狠狠地道。她的目光恨不得要在八太太的臉上,戳出幾個洞來。無奈八太太專心地看護著夜老爺子,完全不接她的招。
“我還有物證。”貴叔從他的上衣口袋拿出一個鋼筆模樣的錄音筆,“我年紀大了,有時候老爺子的吩咐我記不全,所以常備著它,時不時地摸摸筆帽按一下,該錄的音就錄下來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貴叔還特別播放了他和林宛欣的那段對話。對話裡林宛欣的態度還很不耐心,“讓你去做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想惹得老爺子不高興嗎?”
這樣一來,林宛欣無從抵賴,她卻又說:“就算是我要求的又怎麼樣?我也是為了那滿屋子的古董著想。丟一件也就算了,是連著丟了好幾件,我怎麼能不著急?”
夜澤霆冷笑,“我想問問你丟的都是什麼古董?”
“就是些小玩意,什麼鼻菸壺,胭脂扣,夜明珠之類的。”林宛欣對這些丟失的古董當然記憶猶新,因為這些小東西就是她順手牽羊拿走的。
她要是不製造出小偏廳古董丟失的假相,又有什麼藉口說動老爺子來改造那個小偏廳呢?
“那就奇怪了,既然封窗是為了防止小偷去偷古董,可是封窗的鐵條間距那麼大,小偷要是想拿個釣勾去釣一些小物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夜澤霆說著,就戳穿了林宛欣的謊言,“你封窗的目的根本就是為了防人逃走,而不是防什麼小偷。”
林宛欣一怔,但就是死皮賴臉不承認,“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夜澤霆也不想跟她多廢什麼話,他之所以要把林宛欣犯事的整個過程交待明白,是為了給林家父母看看,他們苦惱栽培多年的“好女兒”,究竟是個什麼垃圾玩意!
他看向貴叔,“丟失的古董是哪幾件?有電子存檔嗎?”
貴叔忙道,“有,當然有。”他讓手下人拿來一個Pad,找出了被偷的那幾個小件古董。
夜澤霆隨手劃了劃,又問:“報案了嗎?”
貴叔回:“是宛欣小姐說,不值幾個錢,就不要驚動警方了,免得驚擾了老爺子過壽的氛圍。”
夜澤霆把pad遞還給貴叔,“現在可以報警了,因為小偷已經找到了。”他看向了林宛欣,“就是她。”
林宛欣嚇了一跳,林太太就說話了:“澤霆,你這是開什麼玩笑啊?我們林傢什麼古董沒有啊,需要到你們夜家來偷嗎?”
夜澤霆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這話,你別問我,還是問問你女兒吧。這幾件古董在黑市裡找到了,而黑市的買家指認是林宛欣賣給的他們。當然她可以不承認,就去警局跟警察說吧。我沒心情聽她閒扯。”
貴叔依夜澤霆的吩咐要去報警,林宛欣突然有些害怕,“不能報!”
“憑什麼?”唐喬憤怒地握著她的小拳頭,這個林宛欣怎麼這麼不要臉呢?為了陷害她,連夜家的古董都偷?林家千金偷竊夜家古董,鋃鐺入獄不思悔改,這樣的標題要是上了頭條,肯定能把網路給擠癱瘓!
“就憑我是夜家未來的女主人,我拿自己家裡點東西怎麼了?不行嗎?”林宛欣恬不知恥。
“我真想問問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唐喬,你不要再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我才是爺爺認可的孫媳婦,你不過是給澤霆暖床的玩物罷了——”林宛欣的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不過這一次不是唐喬打的,而是夜澤霆!
他從來不向女人動粗,更是沒有打女人的習慣,可今天為了小媳婦,他破戒了。
林宛欣捂著臉,在那裡疼得嗷嗷直叫。唐喬和夜澤霆卻將她忽略了個徹底。
“你幹嘛打她?也不怕髒了自己的手?”比起林宛欣那張漂亮的面具臉,唐喬更心疼她老公的手。她急忙拿袖子給他擦了擦,彷彿他剛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