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對唐喬來說,可是件無聊的事情。她是個直接的人,更喜歡撲騰到小溪裡面抓魚,那才過癮呢。
無奈夜宅後面的池塘是天然形成的,面積不小,池塘的底部還有一兩米厚的淤泥,就算是游泳高手掉下去,也很有可能遊不上來。所以池塘只能拿來養養荷花,釣釣魚了。
現在還沒到荷花盛開的時節,不然搖只小小船,去觀荷採蓮蓬,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釣魚的魚具有傭人準備,釣魚的餌料也有傭人準備。主人們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往傭人們擺好的椅子上一坐,然後魚線一甩,將魚竿往專門的架子上一架,翹著二郎腿等傻魚兒上勾就行了。
這哪裡是釣什麼魚?分明是林綠茶想借機釣唐喬家的夜大少啊。
所以唐喬一去,便向傭人道:“麻煩把林小姐的椅子,放得離我家阿澤遠一點。不然,我怕林小姐的香氣燻走了我的魚。”
林宛欣自然不肯,“我噴的可是最頂級的香水,你不懂就算了,還偏要鬧出這樣的笑話——”
唐喬不耐煩地打斷,“我是說你綠茶的香味太重,我和我的魚,都受不了。”
“你!”林宛欣氣得不行,又不能當著夜澤霆的面罵髒話,居然向夜大少訴起了委屈,“你聽聽,她剛剛說的是人話嗎?”
“我老婆是小仙女,說的當然是人話。你連這都聽不懂,回去好好加強一下閱讀理解吧。”夜澤霆冷漠地回道。他在書房裡已經把話跟林衍康說得明明白白了,林宛欣要嫁進夜家可以,唯獨嫁他不行。
林衍康哪裡能幹?他的女兒嫁進夜家,那必須得是神夜的女主人,神夜未來小太子的親媽。
所以林衍康不惜拿兩家的合作來威脅他,夜澤霆只得告訴那位老人家:
“林氏比神夜更需要這次的合作。林氏做女人生意的空間已經越來越窄,而神夜在藥品的開發上,始終處於世界最前沿。潛力不可估量。”
“你,你們——”林宛欣死死地捏著拳頭,黑著一張臉,眼睜睜地看著傭人把她的位置挪遠,再挪遠,一直挪到百米開外,夜澤霆沒有再搖頭,傭人才讓她坐了下來。
“老公,我們兩個人合夥欺負人家一朵綠茶——”唐喬很不厚道地捂嘴偷笑起來,“這感覺,實在太他喵爽了!”
“她上趕著來找不痛快,我們得幫幫人家。”夜澤霆的椅子是一張雙人躺椅,把角度調好,倆人就能相擁躺下,悠哉悠哉地曬太陽了。
“沒錯,我們就應該做全心全意幫助別人的有錢人。”唐喬把臉枕在夜澤霆的肩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裡。
“我老婆的覺悟就是高。”夜澤霆單手摟著小媳婦,另一隻手枕在腦後,享受著安靜的午後陽光。
站在他們身後的傭人,都已經沒眼看了:大少和大少奶奶,你們這是炫富外加秀恩愛啊,敢不敢再低調點?
唐喬可能是曬得太舒服了,就眯著眼犯起困來。漂亮的大眼睛一合上,就打起了盹。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夜澤霆已經不見了,而林宛欣就站在她躺椅的前頭!
可是把她嚇得一個激靈,猛地一下坐起來:“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