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塔心裡懊悔得不行,慌忙解釋,“呃……那個……唐喬已經拒絕了,她心裡只有夜大少一個人。”
她邊解釋邊用眼神向蘇代代求救,完全不敢將陸旻霄的名字說出來。夜大少對唐喬那麼好,萬一因愛生恨對陸旻霄不利,蘇代代還不得恨死她啊?
“米塔,你今晚也沒喝酒啊,怎麼就醉了?這花不是一傻小子向我求婚送的嗎?我不好意思自己去,是唐喬替我拒絕的。你就記錯了?”蘇代代硬著頭皮救場,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就是這樣。”米塔砸著自己的腦袋,忙附和道。
“拒絕了,花還收?”卓迪是商場老手,閱人無數,很容易就能發現疑點。
“都是一個學校的校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戒指就拒了,花還是可以收的,以後還是朋友嘛。”
“對對對,玫瑰花是無辜的,再說花瓣還能拿來泡腳,扔了多可惜。”
卓迪聽了她們這番看似合理的解釋,說了句“也對”,便沒有再提及任何有關玫瑰花的話題了。蘇代代和米塔鬆了口氣,趕緊把玫瑰花從座位放到腳邊。
只是將她們送回醫大之後,卓迪立即打電話讓人查了這件事。
就是那麼巧,當時圍觀的人群裡有人拍了照片。照片上雖然只有男人的背影,但他捧著粉鑽的求婚物件分明是唐喬。
卓迪想不出蘇代代與米塔對他撒謊的理由,她們為什麼要保護這個男人?再三斟酌之後,他還是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夜澤霆。
“我知道了。”夜澤霆面無表情地掛了電話,目光轉向了正在窩在真皮沙發上看書的小媳婦。
他的總裁室裡有一面牆的書籍,神夜又是做藥起家,自然有不少與醫藥相關的書,唐喬隨便抽一本,就看得津津有味。一點不像跑進總裁室的其他女人,嘰嘰喳喳煩個不停。
“喬喬——”他喊她。
“嗯?”唐喬聽到聲音,略略有點不情願地從書裡抬頭,明澈的雙眸裡帶著疑問,聲音又萌又甜,“你好了?”
他的小媳婦分明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怎麼就有那麼多男人惦記呢?夜澤霆不能想,一想就心頭窩火!
“餓不餓?”最後問出口的還是最尋常的話,一邊問一邊就按下了電話鍵,讓秘書送些點心和熱飲過來。
“謝謝爺。”唐喬愉快地把頭又埋進了書裡。
“就光說?”他堂堂夜少缺人謝嗎?可那個小沒良心的,都放學了,還一個勁看書,書能有他好看嗎?
三分鐘後,秘書端了果汁和糕點進來。
吃貨唐聞著味,心思就不在書上了,兩眼一直盯著那些好吃的,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