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淡淡道:“只不過,陰謀的背後主使,並非那傀儡魔皇,而是另有其人。”
“啊?”
葉紅衣微微驚詫:“是誰?教父可能明言?”
“現在你知道了也沒用。”
白楓挑了挑眉,“還是想想該如何回應吧,宗主大人。”
“那麼.”
葉紅衣試探性的道:“教父以為咱們該不該參加這同盟大會呢?”
“你在問本尊?”
白楓似笑非笑。
“紅衣自然是在請教教父。”
葉紅衣低頭道。
“魔皇的使者乃是黎明時分到的,而你直到此時才傳召本尊,很明顯,你並未將本尊作為最信任的人。”
“嚴重一點的說。”
“你對我這個教父,根本沒有一點尊重。”
“這一趟.不來也罷!”
說完,白楓拂袖轉身,並熟稔的擺出冷酷魔尊臉。
另一邊。
生性要強的美少女宗主,非但不生氣,反而有些慌了,“教父或許誤會了,紅衣.紅衣並非對您不信任,而是”
“行了,不必多言。”
白楓擺了擺手,再次冷冷看向對方:“你此刻,多半已經見過了一些人。”
“說吧,你葉家幾位太上,以及你的親舅舅綠毛龜哦不對,任殿主,他們怎麼看待此事?”
在這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注視下。
葉紅衣心知隱瞞不過,只能如實道:“幾位太上都是守舊之人,傾向於遵奉魔皇的旨意,參加同盟大會,至於舅舅”
提起那個懦弱無能的舅舅,葉紅衣神色有些頹然:“他倒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無妨,他說了本來就不算。”
聊到這裡,白楓忽然來了興趣:“那個.你那位風情萬種的舅媽呢?她怎麼說?”
“風情.萬種?”
葉紅衣咀嚼著這四個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任夫人這些年為我宗門作出過莫大貢獻,還請教父對她尊重一些!”
嘖,只怕她聽到我誇她風情萬種,只會開心得當場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