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少年握住腰間的劍柄,“嗆”的一聲,徑直拔出了魔劍!
“保護魔皇陛下!”
魔皇宮眾侍衛,臉色一變,紛紛圍了上去。
霎時之間,無數奇兵怪刃祭起,架在了少年的脖頸上。
“一群蠢材!都給本皇退下!他只是個小屁孩!他能殺我嗎!能嗎!”
魔皇暴跳如雷,喝退手下。
隨後,一臉陰沉的走了過去,探出一支粗糙短小的手掌,猛的握住了少年手中魔劍的劍身,將之完全拔了出來!
隨著劍身完全從劍鞘中脫出。
眾人這才看見。
那魔氣氤氳的湛藍色刃面上,竟是沾染著尚未風乾的血漬!
“這是.”
姜北離眯起眼睛,凝視半晌,而後目光陡然變得熾熱而癲狂,尖叫出聲:“那道門玄女的血!是她的氣息!本皇的鼻子錯不了!”
聽到這裡。
周圍眾魔皇宮侍衛亦是歡欣鼓舞,紛紛上前一番附和獻媚。
“如陛下所見。”
少年淡淡的道:“多次行刺您的女人,我的師尊,沐心嵐,已經被在下手刃了。”
“真的假的?”
魔皇彈了彈劍身,冷笑道:“只怕這是你們師徒倆故意演的一齣戲,至於是苦肉計還是金蟬脫殼計,本皇還得再猜猜,哈哈哈哈!”
“陛下實在多慮了。”
少年臉色終於有了些許動容,激動的道:“因為自知在這東土,沒有人能逃離魔皇陛下的掌控,於是,我多次勸師尊歸順於您,然而,她非但冥頑不靈,還硬要我陪他一起赴死!”
“在下自然是不願意!”
“我白青凌本就資質不俗,還有著大好的前程,這一世註定能有所成就,怎能夭折如此?”
“於是,我便假意答允師尊,然後趁她運功化毒之際,暗中偷襲,併成功將她除去了。”
“至此,白青凌已沒有任何牽掛,只盼能投入魔皇宮,為魔皇陛下效力!”
“小子,你說得真好,本皇是聽得如痴如醉啊。”
魔皇嘴角再次泛起陰陽怪氣的笑容:“不過,這沐心嵐死沒死透,由不得你講,總之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皇絕不允許這道門玄女,活著離開這蕩魂山!”
“或許沒這個必要了,陛下。”
少年低下頭,幽幽的道:“我重傷了師尊之後,她體內的情蠱之毒再也不受壓制,徹底爆發,姿態變得極其怪異,甚至還想將我.”
他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