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那位教父不僅不告而別,還帶走了兩名徒兒,只留下閨蜜鈴音,留守行宮。
甚至於鈴音,也不知道自己師尊的去向!
所以,教父明顯是,沒把她們姐妹放在心上啊!
至少
在他心中,她們姐妹,遠沒有星兒和那位大師姐重要!
葉紅衣想著想著,便紅了眼眶。
一旁的韓錦娘見狀,連忙安慰道:“紅衣,別說是你了,那壞男.你教父他,連我也沒有告知呢。”
說著,探出玉手,將少女輕輕攬入懷中。
一時之間,竟有幾分同病相憐之感。
是啊,那個壞男人明明答應過她,今日去辦那件隱秘的大事之前,會跟她打聲招呼,但是她苦等了一早上,卻根本沒有見人!
蕭清媚看著對方幽怨的表情,內心隱隱揣測出了一些什麼。
“任夫人,你很欣賞,白殿主,對麼?”
她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
韓錦娘聞言一驚。
待見懷中的外甥女紅衣,亦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趕緊搖頭道:“害!這怎麼可能!白殿主那般的高冷霸道,又不解風情!哪個女子會不長眼喜歡他?”
“別說.別說我韓錦娘已為人妻,即便我尚待字閨中,寧可孤獨終老,也絕不正眼看他一眼!”
“噗嗤。”
聽了這話,蕭清媚卻是噗嗤一笑。
片刻後,她清了清嗓子,很是認真的道:“錦娘,你聽著,女人的直覺最是精準,而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歷經六千年風霜的女子。”
“所以.”
“你的心事,瞞不過我。”
她這話一出。
韓錦娘臉頰更紅了。
葉紅衣亦是感到一陣警覺,脫離了舅媽的懷抱,有些警惕的打量著對方。
“陰後你請您自重!莫要胡亂編排了!”
韓錦娘連忙道。
是的,她歷來敢愛敢恨,若是在其他場合,她可以不管不顧,毫不掩飾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崇拜愛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