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鈴音美眸一滯,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更加紅了,“師尊,聽您的意思.昨夜,不僅是任夫人,陰後後來也過來了麼?”
這還真不是她大逆不道,妄自揣測恩師啊!
要知道.
先前在幽羅殿的宿醉之夜,同樣也是在這張洄夢欲仙床上,這位師尊大人,便一次性的將她跟星兒、紅衣.
“你在想些什麼?”
看出徒兒神色不屬,白楓語氣加重道:“為師且問你,你是如何得知任夫人,昨夜與為師商談大事的?”
“不敢有瞞師尊,其實鈴音也是猜的。”
澹臺鈴音道:“昨夜師尊吩咐我們師姐妹三人,陪侍陰後之後,便與任夫人多次眼神交流,所以.”
“這麼說,你時時刻刻都在窺探為師?”
白楓眯起眼睛道。
“鈴音不敢!”
聽了這話,澹臺鈴音臉色瞬間煞白,一下子跪倒在地。
“行了,為師沒有怪你的意思。”
白楓擺了擺手,語氣也是溫和了許多,“其實.漓雪回來之後,這一路上,你們師姐妹三人中,為師對你,確實疏忽得最多。”
“不不,沒有!師尊並沒有疏忽鈴音!”
澹臺鈴音連忙道:“鈴音自知不如星兒乖巧懂事,亦不如大師姐實力高絕,能為師尊拔除心頭大患.”
“因此!師尊大人能容忍如此沒用的鈴音,侍奉在您的身邊,鈴音已經很滿足了!真的!”
說到最後,她那雙柔媚渾圓的眸子,已然有些溼紅。
“不必多言。”
“為師說過了,這是我的問題。”
白楓輕撫著少女的額前發,以示安慰。
他這話多少發自內心。
他剛穿越之時,四面楚歌,步步維艱,堪稱地獄難度開局,是星兒一直陪伴他,漸漸開啟局面。
對於這個小徒兒,他心中一直有種樸素的革命情誼。
自然,也是最為偏愛的。
以至於,在體內的乙木腎臟都快崩潰的情況下,他依然沒有拒絕,這丫頭每一次的索要獎勵。
至於大徒兒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