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這裡有五萬塊錢,好好看看!除此之外,我還給你二萬塊。”
韓薇薇將兩個大包小包塞到了他的手裡,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們兩個女孩子的矛盾,我就不多說了。不過,你在道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說把人關一晚上放了就白得五萬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剩下的兩萬,刀哥你能不能多給我一些拍照、錄影之類的東西?具體是什麼樣的圖片,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說完,韓薇薇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塞進了他的懷中,“如果她不願意,刀哥就不用浪費時間了,直接給她倒一杯酒,這樣對誰都有好處,這樣拍攝起來就容易多了。如果有圖片和錄影,我會讓你放過她的!當然,你也可以多拉一些朋友來玩。是啊!”
韓薇薇的手,已經搭在了吧檯的玻璃把手上,她轉過身來,對著刀哥揮了揮手中的手機:“千萬記得拍清楚她的臉。”
刺耳的音樂從門縫中傳了進來,伴隨著房門的關上,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刀疤男看了一眼表,上了一輛小卡車,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卡車在石材廠門口停下。
剛下車,他就停下了腳步。
周圍一片寂靜。
沒有女子的哭喊。
也沒有那驚天動地的鼾聲。
下一秒,他就衝進了房間。
那名金髮彷彿已經死去,靜靜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腳踢在他身上,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賤人,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
迎上了刀疤男兇狠的目光。
黃毛這才反應過來,回過神來,卻見太平已經走遠了。
“追啊......笨蛋!”
他扭頭就走。
黃毛在後面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
左右看了看,東面和西面,正對著他的車子,卻沒有發現那個女子的蹤跡。
那裡距離泗城更是遙遠,那個女子不會這麼傻吧?
那麼剩下的,就是北面和南面了。
北面是一片墓園,大白天的,連他一個大老爺們都覺得毛骨悚然,更別說一個女孩子了,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在黑暗中走來走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往南走。
“上車!”